柯商无声叹气，嘴上平淡：「那不就对了？」

柯商便老实的说起想法：「你心里其实一直气得就是你哥吧，而不是因为伯父伯母问那些的缘故。」

梁宏一沉默了。

倒是柯商自己接：「我想，你哥应该也很苦恼吧，可能一直以来也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同谁说，到现在……他愿意开对你说一也是好的。总比在继续闷着想不通的好，是不是？」

半晌，梁宏一举杯又喝了一酒，才开了，用着近乎懊恼的气：「你说得没错！让我很气我哥在情上的态度，其实我本不必因为对我父母愧疚，以后无论我哥打算怎么样，又会不会让我父母失望，那都是他的事——」他说着，两盯着柯商。

他无法对梁宏一哥哥的话作个定论，无论对方从前是不是女人，但可以想见心里对自己向的质疑应该不是一时的。

「我脑一片空白，就想着她知不知？以及这件事对她很不公平——」梁宏一放宽了心情，便一脑的抱怨来：「当初他们订婚没立即结，说是她要国，其实本不是，是我哥向

柯商正喝着酒差没噎了……

他说得愤怒，到此停了一停，又补上一句：「我觉得他本是受到别人的误导！」

「谢谢你，小。还好我先来同你聊了这件事。不然，我肯定直接杀去我哥那里问明白了。」

柯商莞尔，说了句没什么，但心里有某些迟疑，便又问：「所以…你哥对你说得时候，你没直接问他？」

梁宏一略显尴尬，张着的嘴便闭上了。

「……」

估计心里的这怀疑，也无法对亲近的未婚妻说——万一是一时迷糊，说后到时候闹开来，没有的事也要被吵着认了。

「可我想到，他同人家往了那么久，又主动提订婚，然后又单方面劝对方暂缓婚期，之后……这么多年，他又说觉自己得不是女人，他说觉？这话真可笑，他本不是确定的！」

柯商看对方脸沉沉的，但……也不像是听了自己一番话而不快，似乎是在考虑什么。

柯商不作声，但他能明白那心情的，说与不说，心里都是折磨，只是…他看了梁宏一一，心里琢磨了下，然后开。

他同梁宏一的哥哥不太熟，以前见过几次，同对方的印象一直就是退有度，凡事都不冲动的人。

「你生气，真是伯父伯母拿你哥婚期的事烦你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木然的对着梁宏一，完全不知该哭还是笑的。一个人的向哪能这么容易便被拉偏了，又不是小孩。

听完话，梁宏一沉默了许久，一会儿微沉气，不过开的语气倒比刚才轻松了一。

梁宏一也正，想都不想便回答：「我很女人。」

「没有。」梁宏一想起来那当时，不禁没好气的：「听到我都傻了，还问呢。」

梁宏一怔了怔。

「我不得不为你哥说一句话。」柯商声，他觉着有些疼，瞧着梁宏一正了神，脱：「你同我认识了这样久，也喜男人了？」

但，这样的人犯起冲动，也特别的教人无力。

问烦了，也不能冲他们吼来，只能心里面生气，然后又愧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