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对零九使了个。

是牧鸿。

余泽拒绝之后忍不住有想笑。

612：“哦，您说这个啊，这是上面专门发给巡逻队的，让我们每次上工之前往上涂儿。”

612将枪上膛，一步一步地朝牧鸿那里走去：“你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蓝的衣服是吧？别装了，你是什么人？”

他又走了几步，牧鸿知自己躲不过了，只能从树后走来，与612面对面。

612拿枪指着他：“你是什么人？刚刚我们说话，你听到了多少？”

如余泽猜测的那样，因为乔伊斯不停地在行变异人改造，wata现在确实开始缺人了，各组都很缺人手，因此过英雄台的条件放宽很多，能上的都上了，连一层都只剩下些老弱病残。

三人在雨里走着，零九和612了一些wata的问题。

余泽和零九也迅速枪来，只见隔着二十多米远的树后，一人的衣角。但是躲藏的人还不知自己暴了，依旧纹丝不动地贴在树后。

刚开始612看见两人淋雨，还不好意思地询问零九要不要披自己的雨衣，零九拒绝了，他又接着过来问余泽，俨然已经将余泽看成了自己人。

他看了一余泽和零九，但是也没有声。

“……这东西好吗？”零九随一问。

亏他当年刚见赵修平的时候还觉得这个人人品卑劣，已经是无耻至极，现在看来，当年确实还是太年轻。

他说巡逻队每次带变异人上工之前，九层都会派人来发这么个东西，从金属小瓶里倒来抹在每个人的左臂上，量都是控制好的。

“笑什么？”零九在他旁边说。

“……对了，你们是怎么控制那些变异人的？”余泽嘴问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也十分殷勤，真不知是该说好还是不好。

有了这个东西，平时巡逻的时候，变异人就不会攻击他们，收工之后，这东西就会慢慢失去效用。

变异人算是乔伊斯最得力的武了，如果这办法能够为他们所用，乔伊斯本不足为惧。

“……有一次我们收工收晚了，这护符的味儿也散了，没把变异人栓，它们咬死了我们一个弟兄。”612说，“是408，儿。”

豹组没有起名字的习惯，他们彼此之间都只有代号，所以任何人留下的印象都只是心里浅浅的一层，很难留下什么重的痕迹，当然更没有什么情。

给余泽看完，他立刻将雨衣盖上，讪笑：“不注意儿不行，现在又在下雨，这玩意的味儿容易散。”

说着，他还怕说明不够似的，把雨衣掀起来，自己的左臂。在他那个豹纹的上面，有一抹暗红的血迹。

但是612还没回答就蓦地转：“谁在那儿？！”

他现在才发现豹组和鹰组的人真是各有各的特。

两人跟随612往wata的背面，也就是赵修平路线图上的位置走去。

余泽嘴角一一得没有回答他。

“哦。”零九漠然地，实际上这么久过去，他早忘了这位408是哪位不幸的弟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