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轩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咬了咬烟，今天展顺利，他再问下去恐怕要到小东西的防线。

安若然了：“我信了。”

谢文轩了烟，敷衍地嗯了一声。

“你个的，在学校打篮球吗？”谢文轩换了一个话题。

“郝先生资助特困生，带我们参观他的公司，”满满玩着游戏，好像没有了上一次的戒心，“然后就认识了。”

他忽然觉的人生荒凉，上一次有这觉，还是十多年前，医生告诉他以后都不能再拉小提琴的时候。

他在上次那个房间里把满满带了来，照例又把车停在了偏僻的路。

谢文轩借公司有急事，把他妈送回了房间，急匆匆开车去了郝明义的秘密会所。

谢文轩没再多问，拿一沓钱来递给他：“该怎么说怎么不用我说了吧？”

安若然皱眉看着他，问：“你脸红什么？”

车里的气氛莫名尴尬，满满拿手机玩游戏，谢文轩看了看他，问：“你跟郝明义怎么认识的？”

家里太安静，顾可颐把三个扫地机人打开让它们满屋转，开了电视找一老电影来看。

一夜情都没得搞，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么早下班要去哪里鬼混啊！”

“郝明义还带你见过其他人吗？”

顾可颐愣了愣，镇定地说：“腮红打多了。”

谢文轩叹了气，摸了摸他的脑袋：“年轻人别急着否定自己，日还长。”

谢文轩查过，启华实业确实有一个基金会的项目专门帮助贫苦学生，如果郝明义真的利用这个基金会苟且，恐怕涉及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满满笑了，说：“打啊！不过技术太菜了，我偶像是科比，小时候我还想打NBA跟他一起，后来他退役了，真想能亲看他打球……”

王八！

满满低着了

说起自己的梦想和偶像，满满两放光，话也多起来：“但是我现在希望能去看一次NBA的现场，一定特别血！以前我们班上一个男生总是……”

郝明义把这些孩当成了易的手段！

谢文轩静静地听着，见他不说了，才问：“什么时候考，想好考什么学校了吗？”

回到家里，顾可颐在沙发上不想动，最近天气转，但是睡觉的时候还是会觉手冷脚冷，谢文轩不在，就更冷。

“谢先生这次还不玩吗？”满满嚼着香糖问他。

陪他妈在酒店餐厅吃了晚饭，谢文轩接到了郝明义的电话，那边委婉地问他方不方便来玩儿。

当然方便！

挑完剧本，顾可颐又看了一这几天的安排，给齐思发微信让她先把这两天晚上的应酬排满。

满满的手一停，屏幕上的角上死了，他抿了抿，说：“见过……”

满满把那叠钱接了过来，反反复复用手了又，他小声说：“我喜我们班一个女孩，但是现在我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原本兴奋的满满沉默了，低着想了一会儿说：“没想那么多……”

他很害怕回去的时候，顾可颐已经把他的东西都扔来了。

谢文轩陪了他妈两天，从早到晚接受他妈关于我们母要同心协力保住谢家财产的洗脑。他很想顾可颐，只是每次发个微信过去得到的都是不咸不淡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