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启明适时挤了二人中间，不动声扯掉了克里夫的手，佯装好奇地问着：“我们的基本情况你都知了吧？你能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吗？”

闻免问：“你们研究成果呢？”

“哇哦，”克里夫大叫一声，切地握住闻免的手，“你就是闻免吧？”

不一会儿，一个发糟糟的白男人就走了过来。看不年纪，闻免猜测是介于30到40岁之间，他很，也很瘦，宽大的白大褂在上晃悠着，就像是用衣架挂起来一样空。男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镜，打了个哈欠，问门去的人：“他们在里面的？”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这是之前那位女士的脑补扫描图，”克里夫指了指一个地方，“你们看对比，这是正常的脑垂发育图，这是发情人类的脑垂，我们推测人类之所以会发情，是因为脑垂比正常的要小一。”

那人：“来了，在里面呢。”

闻免有些激动：“你们治好了她？”

看到闻免的瞬间，克里夫之前还要闭不闭的睛突然就睁开了，连睛都在冒着光。

烁的仪……就像剧里常见的研究所一样。因为有提前预约，门卫看证件吻合就带人去了。被接待员带着走了很久，二人终于被引了一间接待室。

克里夫从电脑里调了一个表单，解释：“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资料，据目前统计，人类发情现象是极少数现象，全球大概只有不到千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们初步判定这是一返祖行为，少分人上现了我们祖先才有的生理特征。你们知的，发情现象在哺类动中很常见，但是当哺动化成类猿人后，发情期就消失了。”

克里夫笑了笑：“主要是因为年纪太大，她已经不发情了。”

“你好，我是闻免。”

“不瞒你们说，因为没有适合的研究对象，我们这个项目早在几年前就暂停了。”克里夫耸肩，“那位不再发情的女士已经是我们已知的最后一位病，她之后我们就没能再发现病例，两年后这个项目终于耗光了资金，研究没突破也没有新的经费注，人类发情项目不得不终止了。”

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所以这人真的靠谱吗……

闻免：“……”

“真是没想到，我竟然能够见到活着的病例。”克里夫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闻免，里发一痴迷的狂。个发情的男人来了，那就意味着，那个搁浅了几年的项目又有启动的可能了！天哪，这人一定是上帝给他的礼！

男人这才伸了个脑袋来，终于不再打瞌睡，向二人伸手：“我是人类发情项目的负责人，你们可以叫我克里夫。”

“可以，可以，你们跟我来。”克里夫把人带到了他办公室，给二人倒了杯咖啡，有些慨，“说起来，我们的上一个病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虽然后来没怎么联系了，不过也没有接到继续发情的反馈，我想现在她已经能够正常生活了。”

闻免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要收回手，克里夫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越抓越。

“你好，我是尹启明。”

闻免愣愣地由对方抓着他的手，：“你好。”

尹启明：“……”

脑垂？这实在是超了闻免和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