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砚在灵蛇中算是熟客，不必祭司带路，就匆匆向某走去。

他又吩咐一旁的祭司：“给他下去，半都不许剩下。”

“教的人？”

他笑得很淡，也没什么烟火之气，但

“左护法？”唐轩竹，“你们教主，情形如何了？”他不等临砚答话，又自顾自，“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且等我为他炼成此丹。”

临砚：“那就另当别论了。既然如此，劳烦大司祭多招待我几日，我等地极丹炼成后再走。仙材上还有什么欠缺，尽告知我，我立刻着人送来。”

唐轩竹淡淡：“你若喜这样，以后就这么吃。”

这滋味一定难受极了，许笑飞的脸顿时变得难看无比。当吞完最后一条毒虫，祭司们将他放开时，他捂着嘴呕起来。

临砚：“那位名叫许笑飞的小朋友，教主曾嘱我关照，我的属下却发现，他被人掳来了苗疆，大司祭可曾见过他？”

对方连神识都已混沌，当然看不见他这一笑。

“他就在这里。”白斐坦然，“他就是地极丹方中缺少的那一味‘七宝天莲心’，我正打算拿他开炉炼丹。你想将他带走？”

彻底灭绝，又怎会留下这两张丹方？不过，仍被他寻蛛丝迹，拼拼凑凑，凑一份残方，请凤曦为他推演完善。

“如丹方所说，七宝天莲心的药可令番红化作幽蓝。我已取他的血查验过，确是如此。”

“是。有劳前辈了。”临砚说得温文客气，又无声地一笑。

凤曦殚竭虑，呕心沥血，就连一青丝都化作皓白……终究将地极丹的丹方补全。他便是心血耗尽而死。临死前，用最后的灵力算了两卦，一卦替他算他还能不能再见沈惊澜一面，另一卦似乎是为凤曦自己的徒弟而算。

“他真的是？”

刚才白斐言说要筹备炼丹事宜，用不着他，而唐轩竹在对七宝天莲心行初步淬炼，他若有空，可去帮忙。

灵蛇祭司上前低声说了句什么，唐轩竹忽又开。

“你有何事？”

他刚走到许笑飞被关押的屋外，就已听到了声音。

许笑飞牙关咬，底现怒。

他纵使因自己而死，也是他心甘情愿。

“这是人吃的东西么？你们就拿这些鬼东西待客？”

临砚知这是在问自己，：“天绝教左护法，临砚。白斐说你淬炼仙材需要人手，我便来帮忙。”

许笑飞也转望向了他，带着一复杂难言的神情。

“也好，你就多留几日。”白斐应许下来。

唐轩竹走后不久，临砚也来求见，他本来已离开苗疆，去往中州了。

白斐看向这去而复返的人，倒没多少惊讶的神。

转屋内，他看见许笑飞面前摆着彩斑斓的一大盘，仔细一瞧，尽是蛇、蝎、蛛、蜈之，在木托盘里纠缠撕咬，望之令人生畏。

祭司们听命，一个人反锁许笑飞的双臂，另一人住他的下，一条一条，将那些活生生的毒了他的咙。

白斐眸光邃地注视着唐轩竹，过了许久，方：“你说的‘七宝天莲心’，在哪里？”

唐轩竹：“这的确不是人吃的东西，这只不过是淬炼药材的辅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