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笑飞的份，在他心中更显扑朔迷离。也许，沈家除了教主的曾祖父传下的这条支脉，还另有后人……“真武”这特异质是人为造就，除了沈家之人，绝不会有其他人。

在沈家老宅里，沈惊澜的确无意间对他提起过。他当时虽不动声，还是听了心里。

他笔直地望临砚的双眸，又认真：“我也很想知……在你心里，我到底有没有一胜过沈惊澜的地方？我知我功力不及他，在你心里的地位，也远不及他，可一优，也还是找得到的……对吗？”

他心里转着什么念，许笑飞自然不知，笑：“原来你没再这么误解我了，我倒真想知，你现在以为我是谁？”

许笑飞松开手，退回去，笑着看他。

许笑飞：“我没有吃错药，亲你一是为了谢你，因为救治教主的这个法，是你启发我的。”

许笑飞刚刚告诉他，教主的病仍有仙药可解，就在西北极地的一，有一株玄天仙藤，藤上结有一颗历经万载的灵果……乍听这名字，他便隐约发觉，他的心神里留存着极其微弱的印象，好似在哪里听过。

不过，许笑飞刚才那番话，让临砚心里，又浮现了一个看似荒唐的念。他本来想都没有想过——

许笑飞正要说明，心念一转，又住了，：“等我们为教主取药回来，我再告诉你。”

见临砚不语

这一吻落下，临砚整个人都像是惊住了。

。

他恐怕不是不明白许笑飞对他的心思，但在以前，许笑飞总是发乎情止乎礼，从不逾越的举动。今天这般，实在反常，反常得让他回不过神来。

但他的动作太突然，也太快，到底没能避开。

许笑飞笑：“我的确想起了自己是谁。”他先卖了个关，“我并不是沈惊澜的嗣。”

这就是他在发动禁术、回溯过去前，临砚为了救他，最终所找到的方法。为了得到这份仙药，临砚染剧毒，死在了他的怀里……这样的悲剧，他当然绝不会让其重演。

许笑飞能知晓此事，着实可疑……他先前是真的失忆，现在恢复，将此事又记了起来。

临砚也没有穷追不舍，又：“你既然想起了这法，是不是恢复了记忆？那么，你到底是谁？”他瞪了许笑飞一，“别再岔开话题。”

临砚却移开了睛，皱眉：“你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他的脸颊好像也有发红。

他的双眸也变得空濛，想来正在心底苦苦思索。

说话间他也一直在回忆，最终想到，是不是穿越前，他曾在游戏的讨论贴里见过？这个游戏世界里，确有许多极难搜集的隐藏要素。可惜他当年就不算什么骨灰玩家，没有特意集过，更没有料到自己会穿越。他虽在发觉穿越的第一刻，就将还记得的事情，都竭力回想，记录下来，但这一隐藏要素，当初只怕是目光随意一扫，没能在心里留下痕迹。

许笑飞该不会同他一样，也是一个穿越者吧？

“我知。”临砚倒是乎他意料地回应，“教主说过他没有后代，他……他也没有骗过我。”

“什么，我是如何启发你的？”临砚又吃了一惊，神愈见迷茫。

难得看到临砚呆呆愣愣的样，他觉得有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