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离得很近却见不上，在见到的一刻，愈显得那一段听得到见不到的日特别磨人。

娄朗的声音就是在杭昕大脑空白之时响起的，像一针心剂般叫醒了杭昕。

就像杭昕第一次在瘟疫谷听到传说中的披香使说话一样，娄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铁珠弹上钢的声响，“方清臣，二件事：一，连墓岛锁起来；二，向我夫人歉。”

十分英俊、明朗。

杭昕的心一沉，杭澈的心也跟着往下沉。

凌寒剑地面，杭昕站得端正而笔直，他看着娄朗拨开魂阵的迷雾向他走来，那惹的红边黑裳在夕下格外夺目。

走的相当利索，似乎丝毫不恐惧将要被囚禁，反而像是对能够重回连墓岛十分憧憬。

娄朗的状态，到底属于哪一说不清楚，但能确定的是娄朗死里逃生，走火……成功了。

算算时间，他们离上一次见面已有很长时间，虽然在墨轩能听到声音，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杭澈只到前一片白茫茫，他的脑袋不痛了，然而，他的心却沉到了底，他的脑袋不痛是因为杭昕不痛了。

“完了，这样杭昕就完全陷噬魂阵，在阵中时间一长，会失魂的！”杭澈担忧地大喊，“空山君，你喜娄朗并没有错，你不要如此为难自己！”

走火毕竟是逆行倒施，就算成功，也要付很惨重的代价，而娄朗付了什么代

杭昕没有回应方清臣，是因为自见到娄朗起，他已不自觉憋住了气，加上之前噬魂阵耗费灵力大，他努力撑，只能维持表面的面。

杭昕选择麻痹自己。

只是，神似乎不太对，远远看着闪着一层红的幽光，杭昕疑惑地去看娄朗旁的人，想对比一下睛，这一，杭昕的记忆总算给了何无晴一个特写。

修真的人都知，这底的红是走火的特征，若是暂时的，那红只是浮在瞳前的一层光，而娄朗的里的红，走近了再一看，似乎已经浸染到瞳里了。

只听方清臣惊诧地“啊”了一声，噬魂阵被娄朗碾碎，方清臣从后面来，跪到杭昕面前“方某不知缘由，请空山君海涵。”说完等了一会，不见杭昕回他，跪在原地不动，直到娄朗走过来，他试探地看了看娄朗，似乎想叫娄朗一声“娄座”，见娄朗没有理他的意思，才闪离开。

持良久，杭昕一直持着端正走着的步突然一顿，杭澈脑里那着痛的跟着一断。

空白。

走火有两，一是意外刺激，一是主动施为。前者，大多是经脉冲撞、意志混等导致；后者则是自己行逆行经脉和灵力。两都是九死一生，但是……若是逃过了那“九死”成了那“一生”的，则会修为大增，甚至提几个境界。

何无晴对杭昕摇了摇。

娄朗的修为已经独步天下，还有什么事会得他走火？

虽然杭昕与何无晴从来没有过对话，但那个摇的动作，他们彼此都意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