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李貅，竟然会顾及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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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怎么了？那么吵？”

“据说找到残骸了？”我问李貅。

郑敖却理所当然地认为，只要他轻描淡写个歉，说两句诚恳的话，我就会一如既往地容忍他。

李祝很快就回来了，带回来几盒骨灰，其中两盒说是林尉和郑野狐的，说是要办葬礼。关映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又犯了一次心脏病，关家的人就更有借留在北京了。郑敖很悠闲的样，天天在医院装病，缠着我玩。

我看了一房门。

“关家的人说关映要见郑敖，跑到医院来找，我让警卫拦着他们。”李貅没一个好字：“这帮人专拣我爸不在的时候来。”

困成这样了，他还是没有一句好话。

不过就算他及时打止，我也知那是一个“贱”字。

“谁要听你们的墙角……”他用椅背托着脑袋，显然谙‘如何在一张椅上睡着’的技巧，困成这样了，还是那个凶得要死的小阎王：“我先提醒你，早叫郑野狐去检，他在外面那样搞，迟早要中枪……”

大概在他心里，我就是这么贱的。

“谁知你们刚刚有没有在床上搞过。”

的时候了？还和他两情相悦，你这不是……”

别人我不懂，但郑敖我看得很透，而郑野狐，大概就是成熟版本的郑敖。退一万步，就算我不懂，也在郑敖他们的态度上看端倪了。李祝藏不，但郑敖段数就低了一。至于李貅，大概是真的不知。

“去失事现场了。”李貅拖开一张椅坐下来，他昨天大概忙了个通宵，再有神的人也扛不住：“我爸一定要亲自过去看，还是飞过去的。”

我等了一会，他是真的睡着了。

大概我以前极少有这样奔放的时候，李貅懒洋洋地抬起睛看了看我，有刮目相看的意思。

连李貅都知，我不会这样轻易原谅他。

我不敢把他搬到床上去，小时候他睡着了我想给他盖被，被他抓住一个过肩摔，摔得了半天，当然也不排除他是故意的成分。好在他这次大概只是憩息一会儿，不到半个小时，一个电话打过来，他又要跑去见袁海了。

李貅很看不惯我们。不知我爸怎么教的他，他总觉得对我很有责任，所以就算看我们看得想打人，还是时不时过来嫌弃地瞄一。

“已经在验DNA了，我爸带着郑敖的DNA样本过去的。”李貅困得有不耐烦：“估计晚上结果就来了。”

一时间气氛有尴尬。

不过估计是过去收尾的。

“你要不要到床上睡一会。”我准备起来让他睡。

葬礼安排在事六天之后，北京也有七的规矩，事情筹

也只有李祝，在至好友失事的第二天就敢坐飞机。

我被他噎住了，怔了两秒，反击：“我们有没有搞，你在门外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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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去哪了？”

李貅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