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有一句想好了很久的话，一定要问。

永琰亲他的鼻尖，“也在。”

连日来压在心的千斤石瞬间化为三两清风，柔柔地过之脸，失而复得的喜悦令他傻笑起来，中不住喃喃，都在，都在呢。

只觉得月光清辉散落，尽是难以安放的思念，此时抱在一起，什么也不说，就十分惬意。

“和珅打的？”

“我来了……”日夜思念的声音在耳畔回，一路灼烧他的心中。

后背咚地撞在榻上，此时疼痛也化为激越，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他搂着永琰的脖，凶狠地吻回去，带着无数相思酿成的愁苦与委屈，皆化在人久别重逢的一个吻中。

“我来晚了。”

永琰亲他的睛，“他也在。”

“陈骁呢？”

“莫提旁人，你且放心，他们都没事，早在刘墉派兵围剿八宝山之前，你师父便分批撤离大分留守兵将，连你那小师兄刘必清也随军同行，如今他们都在乌苏，很好。”

☆、魂归

我知，我知你一定会来。

永琰亲亲他的，“他们好好的，都在乌苏。”

永琰有些无奈，尹壮图所带军队虽与喀什一战有所伤亡，却好歹剩下近三万人，若是一个个问下来，这天都快亮了。

“戚威？”

不晚，不晚的。

永琰心也教他化了，只想法儿更安他的心，埋吻他，温柔，“乌苏虽不算富庶，但胜在广袤，柳军师带领将士们，因地制宜，梯田养稻，

“早就不疼了，”之说，“你那日本没醒，我被打的事是谁跟你说的？”

浪迹天涯。

永琰顿了一顿，“戚威。”

“疼，”永琰将埋他的颈窝，野兽般地嗅动脉上的一小片肌肤，“每多念你一分，便更疼一分，”叹息一般，“一百七十二日，无一时、一刻不疼。”

“不平呢？”

之的睫颤抖着反复蹭过永琰掌心，心里便源源不断爬来无法遏制的麻来，好似许久不曾见这人，一直在憋着一气，千言万语到了此时，却随着心里那一气一块儿散了。

“是。”永琰，“自山回京时，在葬岗狼群里遇他，那日之事便是他同琰哥讲的。”

其实不必宣之于，若是相，又怎么会不能彼此应，那些忐忑的等待，不安的守望，皆伴随着永琰的到来化作浮生泡影。

之的泪终于落下来。

“你愿不愿意……”

，温的大掌轻轻覆盖住之的双目，火便蜿蜒而下。

他们没死……他们都好好的！！

“我愿意。”

永琰又伸手去探他的右，顺着朝下摸。

屋内寂寂，二人倶不再言语，之的手顺着永琰肩向下摸，抚过如铁的背线条，终于停留在那块掌大凸起的伤疤上。

“那其他人，师父、尹大哥他们呢？！”

之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自己虽任意妄为，但和珅到底是自己的父亲，之原是对他再了解不过了，心知他不论如何都不愿让自己难受，若是戚威无事，他突然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奢望。

“还疼么？”

他像是沙漠中踟蹰苦行数百年的一缕孤魂，终于在灰飞烟灭之前，那片让他义无反顾的海市蜃楼。

“石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