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此时染上沙哑。

祁觉得自己大早上不下床是个错误，和霍湛聊天也是个错误。他察觉到了，霍湛正在把他往床上压。

什么也要拉着我去，私底下还和我说，他嫌弃穆杉演技差。也不知是谁当初在片场那么多人面夸穆杉演技自然......”

霍湛就是祁的希望。

话说的时候，霍湛像长舒了一气。他从未向祁吐过他暗无天日的暗恋和多年来绵延不绝的情愫，因为他从不曾将自己放在弱势地位，也不觉得祁应该对他的单相思负责。此刻说来，如此的自然而然，也是向祁表忠心，霍湛不愿祁总是觉得自己因为他放弃了什么。

祁静静地回视，片刻

霍湛一愣：“怎么了？”

“你嘛？”祁躲着他凑过来的，笑：“你胡该刮刮了。”

“去洗个澡？”霍湛贴在祁耳边，人很放松很慵懒，说：“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祁在这一瞬间，错觉霍湛上的度已经染了自己。

祁一直觉得霍湛上有一经年不散的度。它蓬地生长着，因为扎在霍湛的生命中而显得那么有底气。

这活力与年龄无关。有的人年纪轻轻，已经昏昏然。有的人年纪八十，哪怕堕落于红尘碌碌，仍旧默默期待着希望的到来。而后者在某一时刻，他们的存在就成为了别人的希望。

霍湛笑着叹气：“我还当是什么事。”他支起上半，膛畅而饱满的肌线条上有一滴汗落下来，被祁抹去。霍湛捉住祁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我的确很喜音乐，”霍湛：“但乐队、登台表演是另外一回事儿。”他的手拨着祁汗的发，“若我多年的夙愿成真，让我放弃什么我都愿意。”

霍湛低低笑了：“我们不用那个。”他与祁换了一个吻，才：“我们这么专一，要那东西什么？”

“不知是谁，”祁膝盖着霍湛下磨蹭，“之前还在我面前夸耀自己经验丰富。”

祁失神地释放来，背脊贴着霍湛的膛，他微微颤抖着，却因为这一场激烈运动里的汗而到满足。霍湛有力的臂膀拥着他，嘴落在祁的额、上。

“完事儿再刮。”霍湛的手从祁的家居服里探去，他打开了被祁半叠起来的被，将祁抱上去。

霍湛看祁睛里：“祁，从一起上学的时候我就喜你，我了你八年。”

能和祁在一起，于霍湛已是此生大幸。

祁转过来，搂着他的脖。霍湛摸着他后背光的肤，：“你可别招我，你晚上不是有......”

“我昨晚放在床柜里了。”祁被他掐在的手得气息不稳，又疼又隐隐的兴奋。

“乐队要了，那是他们的心血。”祁神飘散，“但那也是你的。你喜音乐......”

“我有后悔。”祁突然和他面贴面。

每一个人都有温度，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拥有这度。霍湛在不足30年的生命里，始终随地活着，他会有艰难的时候，他会看见很多的不堪、肮脏，但他始终自信、而有活力。

霍湛呼一下重起来，他压下祁的，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