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承认了？”

利益和权利的易中，双方都必须先放筹码。周书维回公馆前先去了一趟电报局，给在南京的父亲发了一份电报，向他回复了和秋山之间的协定，同时也向他说明了秋山的态度，新政府一旦成立，政权归于汪先生，但军权必须由日本掌握。

孟实秋的声音惊退了周书维的悲痛和怒火，周书维的中孟实秋望上来的神渐渐清晰。孟实秋目光诚然，那是忠于主的人家和随行护卫该有的神，别人的生死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先生，没事吧。”

背对着卧室的门，孟实秋的沉了的思绪之中。

“这个当然。……只是，党国的军队都在蒋公手中，要另立新政府并不容易。而且蓝衣社已经盯上了我们和汪先生，还要请秋山先生想想办法。”

“还请周先生向汪先生代为转达我们合作的诚意。”

秋山转了转他藏在镜片后的睛，狡猾的笑了笑，“实不相瞒，我也很为难。就拿汉来说，这一年多来帮派和激分十猖獗，在租界内大肆烧抢。…我和周先生一样痛心疾首。为表诚意我要送先生一份礼。”说着，秋山把周书维引到了窗前。领事馆的院里，卫兵押着几个满血污的年轻人，从坐在车里等候周书维的孟实秋边经过，走到了院中央。

“先生。”

孟实秋瞥了他们一，推开车门下了车，转望向楼上。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周书维把外扔到了沙发上。

“这几个人是冯市长给我的。那日在汉江饭店暗杀周君的，就是他们。”秋山用狠厉的目光盯着那几个年轻人，了残忍的笑容，“刑讯之后，他们还是一否定。……周君，对于这人的态度，用一句汪先生的话，‘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

说着，秋山向楼下的卫兵挥了挥手，枪声响彻晴空，尸被拖走了，留下了长长的血痕。

一路上，周书维格外的严肃，或者说他一直压着怒气。回到公馆后，孟实秋把林妈支了门，公馆里只剩他和周书维两人。

周书维收回了目光，转用笑容回应了秋山的举动，“我与秋山领事一样。很喜汪先生的这句话。”

孟实秋走了过去，拿起外整理后挂到了衣架上。“先生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周书维在一瞬间觉得自己就像个被人

数日之后，秋山把周书维请到了日本领事馆。秋山政孝的目的很明确，周书维是他们和汪卫之间的桥梁，汪卫一向反共，如今又有意另立新政府，对日本人来说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周书维气坏了，冷冷的笑了一声，“你的下线被捕，你不可能不知，为何不设法营救？”

“没事。”

“他们早已了必死的准备。”孟实秋的神情冷峻，中透着杀伐果断的绝决。“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再瞒先生。日租界虽不繁荣，但却是汉最大的租界区，长也曾派人探查，但都失败了。……我的任务，除了合先生之外，就是在清军械库的准确位置后，将其炸毁。”

孟实秋白了他，“就该把你嘴也包上。”说完便转走了。

周书维觉得这枪挨的太值得了。

周书维的心在那一刹那也仿佛被枪击中，年轻的生命就这样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