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生一眨不眨地盯着安逢渊，真心实意说：“微臣犯

第8章江山抵酒

“陛下未曾有嗣，为了江山社稷，还请陛下慎重。”

皇帝摇了摇，将杯中的酒饮了一半，一半喂给幽姬，“我本以为是一夜鱼之，但没有料到后来无时无刻不想着他，说来也奇怪，我拥有全天下的人，却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

皇帝揽着幽姬的腰肢，让少年坐在自己上。皇帝望着幽姬，神里的情意让沈长生悚然，沈长生缓缓：“他是……”

“你当朕不知晓吗？但是朕死后，几代后的皇帝长于妇人之手，只能当守成之君，如果朕现在不征战，他们更不会征战。好了，这话文臣不知车轱辘说过多少次了，你难得回来，我们不醉不归！”

“是姒族人。”

皇帝笑：“这是幽姬。”

这项工程无比浩大，堪比昔日始皇修建的长城。安逢渊转着酒杯，笑：“朕当然知劳民伤财，但功在当下，利在千秋。百岁之后，无人不会佩服朕的谋远虑。”

沈长生神难辨：“臣在外征战时，听闻陛下独幽姬，世人皆以为是女。未料……”

沈长生漠然：“不记得了。”

沈长生将酒一饮而尽，皇帝似是想起来什么，唤来一个小太监，不一会儿，太监引来一位长相绝的少年。

承平元年冬，天下令修建运河，这条运河长达两千里，自长安一路到东到大同、宣化，再南下南京、扬州，贯穿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系[1]。

皇帝想了片刻，叹息一声，“兴许是这样，但世上本就没有如果，他死了，就是朕一辈得不到的东西，朕此生难以忘怀的憾事。”

沈长生冷冷：“陛下是不是还要谢微臣，如果他留下来，陛下只当他是个寻常玩，很快就厌倦了。”

详着他，觉得今天的他实在是奇怪，纳罕：“你是不是生病了？”

沈长生微微笑起来，他言不逊：“陛下这不就是……犯贱吗？”

沈长生甫一见到那个少年，神不受控制地盯住他，幽姬掩微微笑起来，恍如明珠玉，光彩夺目。

“大概是。”沈长生像是在烙铁上行走，每一瞬间都得他发狂。

他已经顾不上皇帝的想法了，在中披上衣服，他翻上岸，再将外袍拾起披上，连发都没下，快步走去。皇帝“喂！”了一声，愣愣地看着将军走远。

皇帝大笑：“也只有你敢这么说了，是人就会犯贱，难你没有过？”

“他怎么了？”安逢渊不解。

这几年，他和皇帝逐渐产生分歧，安逢渊是上打天下的帝王，他即使登基，仍怀着开疆拓土的野心，想挥鞭策，继续征战。沈长生却逐渐累了，他厌倦不停的杀人，不停地带兵。

皇帝忧心忡忡，取了衣靠近他，沈长生终于松了气，接过来衣服，谁料皇帝伸手过来，想碰下他的额。沈长生的心一阵缩，他瞬间吼来：“别动！”

皇帝哈哈大笑：“你啊，真是跟那些文臣越来越像了，好了好了，你还记数年前的被你杀的姒族少年吗？”

“有什么区别吗？”皇帝不以为意。

此时沈长生征战蛮族凯旋归来，他持着酒杯，说：“百姓恐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