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季是何人？他心里自然有自己的盘算，君上说的清楚张翼遥最好为东秦所用，否则就不如将他斩杀以免留下后患。可是公季明白东秦的天下决不可容得他们二人共存，活着的张翼遥决不可与他同朝同殿，这几天观察下来这大殿下即便忘了所有的人和事儿，确至始至终都没有忘记对张翼遥的，所以此人已经不能留了。

“你回答我，若是顾晏死了……我将你和萧谨瑜勾结的事儿都悉数告诉殿下，是你们在将士的饭里下毒，是萧谨瑜为了阻止张翼遥去东秦，设下的计谋……罪魁祸首都是你们！”

公季冷笑：“段先生演技不错，刚才殿下已经信了你，看来你在他心里还有些作用。”

“什么？”宇文翊大声，“此事事关重大，你们可有知会本帅。”

段益言见他已经有些动摇，便又：“那张翼遥惯会利用人心，对萧谨瑜如此，对太如此，甚至对萧谨弈也是如此，他现在又将同样的法用在你的上。他不过是想要夺回大梁，他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殿下的良苦用心，可是明知你大开城门却依然对东秦的将士下这毒手，连我这个旁人都看不过啊！”

公季大怒，“这下毒的是你，适才说谎的也是你，我不过是听信了你的话，此事与我何？“他看着段益言惊恐的看着自己，他又：”还有……段益言你最好放聪明些，你可知宇文翊对张翼遥的情谊？你看见了吗？他便是忘了所有，也从未忘了对他的意，此时你若不利用顾晏命，他们如何反目成仇？只有他们恨着彼此……你才能得到你想的一切。”

“顾晏如今在何？”宇文翊声问。

“顾晏被将士们押走带到两军阵前说要当着张翼遥面死他。”公季默然。

“殿下是心疼了吗？”公季轻声，“你可知那些活着的士兵更是心痛，看自己同盛共死的兄弟们离自己而去，他们自然要找罪魁祸首去寻事。”

“你此时倒是装起了善良，你下毒杀人时可没见你丝毫犹豫，萧谨瑜说你会与我合作，起初我还真没相信，不过现在我清楚你我都是一类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必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了，此事无论真相如何我一定会查清楚，此事若是张翼遥所为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可是若是此事另有隐情我也决不许有人对他栽赃陷害。”他默然的表情和决心已经言明一切，不此事如何他都必须给将士们一个代。

“此事已经如此明了，殿下是不想还是不肯呢？”公季言语间已经有些咄咄人，他冷冽的目光就是在压迫宇文翊。

“可是顾晏……”段益言苦笑着，他只是不知报应来的这样快，他的手抓着地上的泥土，一时间他犹豫了。

段益言见宇文翊离去，一把抓住公季：“大人，你说过此事与顾晏无关，你们不会伤他命的，和萧谨瑜答应过我的。”

一时间宇文翊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不敢去看顾晏的尸，为何事情的发展竟没有想他预料的那般行呢？而且整个走向已经变得是他宇文翊不能控制的了，他提剑上飞奔而去，无论如何都要在顾晏人落地前将他救下，因为不事情真相如何，不能伤及无辜。

你当真是让我宇文翊佩服的五投地，若是论心狠手辣我比你差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