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个冷的早晨，老猫去了福利院。

接待他的是院长明玉。她五十岁左右，带着框镜，发刚过染过，黑亮得过了，看上去得像铁丝。她待人亲切和熙，但对老猫的份和目的，却查问得详细严谨，想来是个明的女人。明玉见老猫长得顺，说话也很有教养的样，再加上福利院人手短缺，所以很快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蓝田笑着：“从今天开始，我雇你为464侦查组的编外兼职全日制实习生。”

蓝田正：“给你第一个任务：去菩提湾福利院当义工。你就住那儿，给我盯里面18个人，无论男女老幼，残障或智障，一个都不能错过，回来给我详细的报告。”

张扬叹了一气，嘴：“猫爷，意思就是二十四小时无休的杂工，无工资无指标无正式合约，哪天老大把你压榨完了，随时都能让你。明白不？”

老猫瞪大睛：“你要我？”

“嗯，田田，好别致的名字，我下次肯定不会忘记。他是我们的副院长，你叫他文薪哥就好了。”

老猫想了想，自己现在也没地儿可去了，蓝田虽然心机沉，但平时对他真不坏。于是他果断：“！……什么？”

柯文薪，把他领了去，推开台的拉门。海风扑面而来，原来台有极好的景致，正对着海。老猫俯从栏杆往下看，底下是个宽敞的院。院中间有一井和几张桌椅，周围是糙修建过的草地和圃。

老猫笑：“田田。”

这时，正好有两个人从后门走了院，一个是20的年轻女孩，梳着整齐的尾，姿态轻快利落。另一个材稍微矮下，是个十来岁的少年。

老猫的宿舍在二楼，柯文薪以公事公办的语气，给老猫介绍：“院里大分都是脑儿，也有几个失明或残废的，还有就是被遗弃的健康孤儿，但人数不多，因为大多行动不便，所以都住在楼下。楼上是几间宿舍，还有一间杂室，他们用的纸、皂等日常用品，都堆在里面。”

蓝田见差不多可以收网了，他亲切地搂着老猫的肩膀：“唉，你这又不行，那又不，哪个地方能要你呢？没办法了，哥哥要你吧。”

他自称是南边某城的博士研究生，想写一篇关于国内福利机构生存状况的论文，希望能福利院田野调查。

老猫说：“这房间蛮大的，里面还有台？”

两人抬起来，看见了老猫和

穆歌：“不带那么欺负人的！”

老猫抓狂：“我就想睡觉！”

又很痛。你要累还是痛？”

他随手打开了杂室，只见里面林林总总的东西，还有一些桌椅倒着码放在房间里，估计是外人来参观时，活动用的。

蓝田完全无视他们，看着老猫：“包吃包住包零，不？”

柯文薪好像不际，冷淡地跟老猫握了握手，就把他领到宿舍去了。

福利院是一座两层楼的独栋房，跟山里其他别墅不一样，它又宽敞又朴实，红砖外墙长满了藤蔓和爬墙虎，看上去生机。

老猫：“那是什么？”

他们快聊完时，来了一个瘦个儿的男人。明玉介绍：“文薪，这是我们新来的义工，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