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我发现一件怪事儿。你不是告诉我院里收了15个孩子吗？”

蓝田：“他们的年报是这样写的。人数不对？”

老猫：“少了一个。我数了好多次，都是14人。”

蓝田知dao老猫所谓的“很多次”，最多只有一次，但以他的超级记忆力来说，他是可以随时把画面chouchu来，重新数，跟数绵羊似的……

蓝田沉yin：“这zhong情况也是有的。年报或许不准确，例如院方为了争取更多政府的补贴，可能会谎报人数。也有可能是，某个孩子刚刚被领养了。”

老猫点点tou，觉得蓝田说得有理。他也就随口一说，院里人越少越好，最好都领养走了，他就不用干活了。

蓝田接着却dao：“但还有一个可能——第15个人，说不准就是那条杀人的'人鱼'呢。他是躲起来了，还是藏在院里？你去找院长要个名单，一个个对上号。要是真有人丢了，立刻告诉我。”

老猫han着筷子，心想这任务麻烦死了。他敷衍地点点tou，拿纸抹了抹嘴，dao：“吃完了！”

蓝田一笑，知dao他的德xing，也不勉qiang。他走到他跟前，把他揪起来dao：“走，给你剪tou发。”

老猫乖乖地站在镜子前。他很少照镜子，仔细看，两天没剃胡子，下ba都长chu些胡渣了。

蓝田走到他跟前，蹭，亮chu一把锐利的刮刀。

老猫大惊，后退了两步，结badao：“你……你想干嘛？”

蓝田一笑：“给你剃tou发啊，呃，胡子也帮你清理一下。”

老猫全shen血ye都凝结了，“你没有剪子吗？”

蓝田看看手里的刀，不解dao：“这个很好用，又快又整齐，别怕，我手很稳的。”

他看到老猫脸上霎时没了血se，突然想起，修dao院女尸的tou发被胡luan剃过，凶手用的应该是这zhong老式刮刀。

——老猫害怕了。为什么？

他表情轻松地凑到老猫yan前，托起他lun廓分明的脸，笑dao：“你不喜huan这刀？”

老猫点点tou：“换一个行吗？”

蓝田嘴角一扬：“不行！”

老猫闭起yan睛，心里骂了几万句“变态”。他也联想起女尸的tou发了，蓝田这是要试探他吗？嗯，不对，这个心理学专家只是想折磨他玩儿。

一定是这样的。

冰冷的刀刃贴上了他toupi，把他的tou发一片片地剃了下来。老猫能gan觉到金属和发genmoca的沙沙声，轻快而富有节奏，一点都不疼。但老猫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shenti不颤抖。

回忆之匣又猛烈地震动起来，里面那只猛兽蠢蠢yu动。

——不能让他chu来，我要杀了他！

——不能，不能杀了他。他是谁呢？他……他是我！

老猫蓦然睁开yan睛。一行水从他脸颊liu过。那是汗吗，还是yan泪？

都不是。蓝田已经把他的鬓角和后面都剃完了，正用shimao巾轻轻搽拭他的脸，mao巾拧得不太干，温水一行行地liu了下来。

蓝田又拿了一条干mao巾，随便抹了抹老猫脸上的水，然后在他的下ba上抹剃须膏。

老猫秀长的睫mao不停地抖动，半张的yan睛里han着薄薄的一层水，好像只要一眨yan，就会liu下来。他红run的嘴角也在极其轻微地抖着。

蓝田心一颤，手犹疑了一会儿。最终，他还是把刀子贴在老猫脸上，剃掉他下ba刚长chu来的胡渣。温热的shimao巾在他脸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