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薪提声调：“你认为凶手在我们之中吗？有什么证据？”

柯文薪怒：“我不是凶手！”

人鱼墅，黄昏时分。这个破败却仍然气派的建筑，沐浴在夕暧昧的光下，像是被人遗弃了千百次的模样。

但今天的人鱼墅却多了好些来客。大厅里犹如罩了一层黑雾，只有中间的大鱼缸奋力地发着光，抵御着不见底的黑暗。

往常这个时间，老树会锁上大门，迫不及待地走回山下的家，享用他的晚餐。因此，这房都是空无一人的。

张扬从蓝田后面走来，笑：“那你嘛剪断绳，是要帮你的领导土为安吗？”

以鱼缸为中心，来客们安静地散落在客厅里，守着自己黑暗的角落。只有蓝田站在鱼缸的旁边，荧荧蓝光罩在他的脸上，为这张平和温文的脸添加了一层郁。

柯文薪脸煞白，垂不语。过一会儿，他轻声：“我没有杀明玉。”

蓝田摇：“我们看了监控，福利院的大门十二个小时之间，没有人。你是第一个靠近井的。”

蓝田：“你是第一个发现明玉尸的。你说七看见明玉的尸趴在古井边，是说谎吧。明玉是在杂间被杀害，然后被凶手用尼龙绳吊在了栏杆边。有一个很大的疑是，我们看到明玉尸时，并没有发现尼龙绳。那是为什么呢？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有人回收了。据你们到达现场的顺序，你、田晓、酒鬼、老猫、一城，没有人提起尼龙绳。那最大的可能，就是第一个到达的你，把绳收了起来。”

老猫为什么发这样的概，应：“是吧。”

蓝田一笑：“还能什么？我是警官，当然是为了破案。”

柯文薪怒瞪了他一，大声：“我确实不是在井边，而是在杂间看到了明玉的尸，”他瞟了瞟黑暗中的某个角落，：“我不知是谁的，但我知肯定是院里的人。所以我才剪断了绳，又把绳收回去毁了。我这么不是为了掩护谁的罪行，只

柯文薪从黑暗中走来，冷：“客话不用说了，你叫我们来什么？”

蓝田：“另一个疑是，一开始我们也以为明玉的尸收了雨，才从栏杆上掉下来。后来才发现，明玉尸底下的泥土比较燥，她贴向泥地的衣也不是很。那就是说，她是在下雨之前坠下来的。如果不是因为雨，绳怎么会无缘无故断裂？只可能是，有人从楼上剪断绳。换句话说，这只能是福利院里面的人的。”

他看着几尾寂寞地游动的神仙鱼，平静地：“山路陡峭，天气炎，谢各位不辞辛苦地来到这里。”

☆、人鱼

蓝田盯着空的鱼缸。鱼缸里的鱼少了很多，玻璃上还长了不少青苔，大概因为胡艺苏顾不上他的，老树也趁机偷懒了吧。

柯文薪急：“为什么不能是福利院外面的人？那样监控是拍不到的吧。”

老猫看着他，沉声：“我知死人的那天晚上，大鱼缸里藏的是什么了。”

柯文薪寒着脸，：“这只是你的推论，夜晚那么长，更大的可能是凶手偷偷跑到外面去，把绳藏起来吧。”

蓝田盯着他，“当然有。柯副院长，既然你先发话，那么我们就从你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