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在林果的大门前站了一会儿，平稳了呼，才响门铃。他烧退了，但脑袋疼得要命，走几步路就累得不行。

老猫不在沙发上摊着，他问了一大圈，都说没见到他。后来是培成告诉他，老猫问她要了资料室的钥匙，说是蓝田让他取证。

蓝田走资料室，在朱熙的遗上搜了一遍。果然，铁珠不见了。

蓝田心里一阵慌，忙问：“你见到老猫了吗？”

蓝田停下脚步：“你要问我为什么怀疑林果？”

萧溪言受到了打击，他对蓝田向来很信服，但又不愿相信林果是凶手。他沉声：“林果这么不靠谱的一个人，怎么会心积虑杀人？我……我真的不懂。”

老猫饥辘辘的，脑里顿时现了各枝招展的，但最后他咽了咽，说他最想吃的：“白煮面条，要放酱油的。”

波波糖沉默不语。

他看着萧溪言，：“阿言，你太耿直了，你对他的了解，还不一定比老猫多呢。”

蓝田重重地靠在墙上，在看到向长清的尸时，他都没有那么沮丧过。

蓝田神凝重：“是他自己'告诉'我的，所以不会有错。记得我说过吗，凶手一定会找机会暴自己。在秦安沁还没有自首之前，他已经向我'自首'了，他在跟我说，就算我知他是凶手又怎样，我还是拿他没办法。”

蓝田笑了来，心里却是满满的伤，“是啊，他怎么会去杀人？他边有阿言、有波波糖，还有老猫，这还不够他好好活下去的吗？”

林果在厨房忙活儿时，老猫摊在沙发上，又饿又难受。脑像是长了一棵树，正毫无节制地开枝散叶，就快要冲破他的脑壳儿。

蓝田撇下一雾的萧溪言，快步走去办公室。

蓝田一边走向门，一边对穆歌：“不用问了，让她休息吧。”

蓝田摇摇，“什么都没有，连申请搜查令的理由都找不来。”

林果笑了来，“哪有，我给你补。吃什么？”

在走廊上，萧溪言追上了蓝田。

萧溪言愣了愣，：“没有啊，刚才我一直在审讯室。”

萧溪言不知说什么好，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吧。”

他懒了会儿，勉力站起来，走到弹机的前面。他从袋里拿一个塑料袋，把铁珠拿

门打开，穿着黑T恤的林果现在门的另一边。见到老猫，他兴得很，直接把他搂怀里。

波波糖一怔，里涌了泪。

突然间，蓝田的脑闪过一个念——证据？对了，刚才老猫也说过关于证据的话，老猫说：“证据总是有的”，他为什么这么说？

蓝田站起来：“他自己。”

泛起了波澜，她仰脸看着蓝田，艰难：“我没有说谎。”

萧溪言，“他有不在场证明……唉，现在不在场证明也立不住了。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说他是凶手？”

老猫推开他：“有吃的吗？我肚要饿一个来了。”

——猫儿知。猫儿早就知林果是杀害朱熙的凶手。他对所有人隐瞒了事实，包括我。

蓝田暗暗叹息，柔声：“你那样没有用，不但不能阻止他杀人，反而在给他争取时间呢。他不会放弃的，你知他最想杀掉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