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果静静看着老猫，过了一会儿才：“很土又无聊的故事，你想听？”

老猫皱眉：“这对你很有纪念意义吧，别玩了，我不要。”

他的后背：“累了吧，躺下来睡一觉。”

这之后我就搬了一个大院里，外面有二十多个拿着枪的绿帽守卫。我不知老是嘛的——到现在我也不知他是嘛的，但又有什么关系？他有钱。我上学都是士兵开着车送过去的。

林果笑了笑：“这是我订婚戒指，不过现在不重要了。”

“我跟她是小学同学，她坐在我前一排的左手边，所以考试时能随便抄她的答案。她也很烦我吧，每次我撩她说话，她都给我翻白。”

只有她对我还是那样，我不剪指甲她会说我，逃课她会教训我。只有在她边，我才觉得我是一个人，不是在我家门的那杆旗。

老猫听话地倚在他旁。他摸着林果的手，漆黑的眸转了过去，看着林果：“这圈铁丝你一直在手上，谁给你的？”

林果：“它跟你有缘呢，送你吧。”

人很容易适应的，那时候我已经不害怕了，就是觉得无聊，没有人跟我过不去，也没人跟我好。只有她，她还跟以前一样。因为她也寄宿，我们就好上了。

林果在他耳边嘻嘻笑：“你从来不过问我的朋友和生活，为什么想知这个。你是不是……对我兴趣了？”

林果笑着摇摇：“我没看上她，她又瘦又小，说话跟蚊叫一样，不过唱歌倒是很好听。我们俩运气不好，几乎年年被分在同一个班，不是坐在我左前方，就是右前方。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就熟了，常常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她烦人得很，我什么她都着，但对我不坏，常常帮我作业。

我上中学时，我妈死了，竟然死在了老的前面。他的老婆很兴，把我送去寄宿。我也很兴，终于不用坐棺材车去学校了。

自从我坐着这样的车去学校后，全人对我都不一样了。没人我不作业，也没人下课后约我踢球，就好像每个人都怕我。但我才是害怕的那个啊。

老猫：“啊对不起，我尽量不笑。你看上她了，她也偷偷喜你，是吗？”

老猫：“嗯，我不会笑你的。”

老猫问：“为什么？”

他们两人都很疲惫，因为疲惫又到了安详。林果想，跟老猫这样平静的聊天，真的是很少有的事呢。

老猫没想到是这画风，忍不住笑来。林果了他的脸：“你说过不笑的。”

老猫两指一扒拉，把铁丝戒指卸了下来，笑：“也不是很难嘛。”

老猫轻声：“我现在想知，告诉我行不？”

林果反手抓着老猫的手指：“我随便绕着玩的，没想到上了，就很难脱下来。”

我们的事儿就这样

10岁的时候，我爸爸来接我了。那臭老当时快70，要死了，死之前突然把我和妈妈接回去，说什么他的不能长在别人的土壤。他自己有一个家，我妈妈是他在外面养的，他的老婆没有儿，所以要把我回去。

老猫：“我可不敢要。”说着想把戒指回林果手上，林果却抱住了他，把戒指他中指上。

林果：“她死了。”

老猫心一动，“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