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一分神，接下去的内容就漏了一大段。他赶把脑里的混念赶走，专心听课。

蓝田：“这事件发生在37年前，当时DNA检测技术还很糙，没法分辨同卵双胞胎的细微差异，所以真相是什么，到现在也说不清楚。我可以告诉大家的是结果，哥哥因为DNA的检测和目击证人供词而被送了监狱，可是他至今都在说自己是冤枉的。”

老猫蓦地回过神来，这突然掉记忆禁地的情况，已经好久都没发生过了。他觉冷汗从额角了下来，心突突。他能觉到，蓝田也一直在看着他。

了。她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有没有人伤过她……”想到阿游，老猫就走神了。他的心绪波动起来：那个玻璃房真的能保护她吗？不，不可能保护得了她，谁都可以走去，靠近她……不，我要杀了他！

一个学生喊：“老师，那么真相是什么？不会是被害者和哥哥争抢停车位，结果被刺死的吧？”

蓝田笑了笑：“嗯，这个想法不错，可以支撑一连续剧了，大家都喜看连环杀人案吧，单是死一个确实没什么意思。”好些人笑了起来。蓝田却：“我不是开玩笑的，这位同学的想法是当时的主。这也是大众看待犯罪事件的心理特，希望案情像一把扇，可以慢慢展开成一幅全景图像，要有转折、有切的动机、有后续的发展——只可惜通常案的真相都非常简单，简单到一个新闻标题就能讲完。”

如果哥哥的心志比较懦弱，是有可能被长时间控的。现在听来很不可思议，但你们都知，在历史上不止现过个人被心理眠，甚至有过上千万人被眠的事件——在那个时代，密告自己的朋友、朝父母扔石、杀死自己亲人同学，这违背正常情的行为竟然大规模发

又有人举手：“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哥哥的想象，是人格分裂的结果。他杀了人，于自我保护机制，虚构弟弟杀人的假象，那自己就可以从杀人者变成受害者。”

茶膏的女孩：“还有一个可能，其实作案的还是弟弟，小时候两兄弟目睹父母被杀，造成严重的心理影，成年后弟弟下意识模仿这宗案件继续杀人，而且已经杀了不止一个，而哥哥也从同样的情景提示下，忆起了那次杀人案件。在哥哥眠里现的，其实是当年父母被杀的场景，而不是正在调查中的杀人案。”

☆、控

杀谁？

他顿了顿，又：“但我们在这儿不是追寻真相，我想让大家讨论的是：杀人的行为是不是也可以在非自主的意识下发生，例如你们提到的双胞胎应，童年影导致的潜意识杀人；虽然概率很低，但在犯罪心理的讨论上，确实是被广泛接受的。当时还有一个比较冷门的看法，我觉得蛮有意思的，在哥哥家找到的死者的品，都是围巾、手绢、袜这样的贴用品，如果哥哥真的和死者很熟，那么至少邻居或同事会有人目睹过他们往。为什么没有这样的证词呢？那么有可能的是，哥哥真的不认识死者，品和照片其实是另一个人给哥哥的。为什么呢，用于对哥哥的心理眠。那人利用哥哥的童年影，诱导他去杀人。

蓝田：“不错，当时也有专家提同样的意见。还有别的看法吗？”

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