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运气好被导演看上了，还能演儿戏份重的角，不过跟正儿八经的明星是比不了的，也就让群演临演红红。

金楚南把事情讲了下，又给他看了那两条朋友圈儿。金楚南看罢笑：“老是骂人装的，才是最急于装的人。”

两人聊了两句，就各自玩儿手机了。

过了没一会儿，一个不知猴年月跟他加了微信的中学同学夹枪带地发了一条，“一群没读过王先生一本书的装犯，跟风一通悼念，说句痛心蜡烛，假作拥趸，借先生逝世之机，往自己厚脸上大肆贴金，令人作呕。对此我只想说，王先生走好，愿天堂没有装犯【蜡烛】【蜡烛】”

在里，楚荆演一个命途多舛的名角儿，是个悲剧意味极的角，金楚南演他的小跟班，俩人颇有几场共同境的戏，楚荆事比较认真，跟金楚南说上话了之后，就拉着他对戏。

金楚南不傻，他前脚刚发悼念，这人后脚就跟，显然是指着他鼻骂的。他有儿委屈，因为他确实是王先生的忠实读者，先生的每一本书他都反复翻阅，而且都买了装版珍藏，他的悼念是真悼念，不是为了贴金。

可显然对方言辞辛辣的所谓真情更讨人喜，没过几分钟，那人的那条朋友圈下面就有人回复“哈哈哈打脸打得啪啪响”、“装犯们底都被你扯掉了，小心给你寄刀片”。

金楚南嗤他，楚荆又说：“诶，我不照相，哪天我卸了妆来看你，你请我吃饭。”

楚荆哈哈一笑：“我真人太貌，怕闪瞎你的。”

楚荆看他神不对，问：“怎么了？”

“在这里，我们可以把被揭穿者看作是于‘格链’的底端，而在他们上，那些揭穿他们的人中，比如你的那位中学同学，其实并不一定是真心气愤，而是‘靠嘲讽装者来行装’，这就是‘格链’的第二层。”

楚荆：“名人去世的时候，有人真心悼念，但也不排除有人假悼念真贴金的，比如某次某球星退役，有人急吼吼地发了条‘某某再见，一路走好，愿天堂没有病痛’被人揭穿打脸的。”

金楚南摇摇，继而睁大求知的睛，表示愿闻其详。

有一回俩人闲聊时，金楚南好奇：“认识你这么久了，还不知你长什么样，每次都是一张大脸，拿张素颜照来看看呗。”

楚荆笑：“格链，听说过没？”

那会儿有个著名作家去世了，金楚南发了个朋友圈儿，“王先生去世，一代大师陨落，令人痛心【蜡烛】【蜡烛】”

楚荆在戏里，几乎场场戏都画京剧脸谱，又因为跟妆发组的住隔，于是每回都是画好了妆面才到片场。楚荆跟剧组一起住片场边的宾馆，金楚南承蒙师关照，住中心地段的大酒店，于是除了拍戏，俩人几乎照不了面。

金楚南应：“行！”

金楚南疑惑：“为什么？”

其实也就几句话，但俩人都是讲究人，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能对着咂摸半个小时。对完了戏，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小话。

“既然是于上游，那就得有上游的姿态。他们神情倨傲、闲信步，一副超然外之态。见到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