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楚南替他松了气，脸稍霁，过了一会儿，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想问又不敢问，一张好看的脸孔，憋得泛起了微红。

“后来我遇到了一位先生，他愿意替我还一分钱，条件是我的陪伴。我是激他的，他动用社会关系，替我和利贷组织的目谈判，帮我将还款总额压到了一定的数目，并且让他们承诺之后不再产生新的利息。在我们在一起的那两年里，他替我还了几乎一大半，那是很大的一笔钱。和他分开后，利贷那边知我失去了靠山，又故态复萌，得越来越，手段也越来越过分。我这人一无是，唯有相勉能看，一时间找不到比这更快的来钱方式，于是开始……级伴游，有时候也会参加一些富豪们夜派对，就这么又过了一年，我还完了所有的欠款。”

楚荆笑：“不需要了，就在一周以前，我还完了所有的债务。”

金楚南：“记得，他比较喜……”金楚南斟酌了一下用词，继续，“……玩乐。”

“……他死在了爷爷留给我的老房里。我回去理他的丧事和债务时，我在念大学，没工作。我攒的那儿存款，全填了去，但却是杯车薪，那是个无底，可也不能不还，虽然从法律上来讲，父亲的债务孩是不需要偿还的，但那些人并不把这当回事。那些丧心病狂的人，有无数下作的手段让我活不下去。也是在那时候，我才知，原来朗朗乾坤下，还有这么多的黑暗。”

“我自由了。”

“坏人和蠢货们也能产生真，这不知是人间的幸运还是不幸。”金楚南接，“这话是当年你讲的。”

金楚南听得角泛泪，他知这波澜不惊的几句话后，有多少压抑的辛酸和苦痛。楚荆嘴上说得轻巧，金楚南却不能把这仅仅当笑谈，他笑中带泪：“是的，你自由了。”

楚荆心下了然，淡笑：“一开始我心下不忿，觉得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让我来承担后果。所以我让申请休学，拉着她一起躲了去。每天打儿零工，畏畏缩缩，不敢门。躲了三年，我过够了那样不见天日的日，我的学校也辗转联系到她，说她实在休学太久了，如果不复学，就会被开除，加上那些恶们时不时地去扰我师父，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楚荆开：“你记得我那个不称职的父亲吗？”

金楚南皱着眉，有些揪心，慷慨：“你现在还需要吗？我……我有一些私房钱，可以帮上儿忙。”

楚荆淡笑了下：“是的，玩乐。虽然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有一堆恶习，但上天是仁慈的，他并不会因为一个人愚蠢或者品不良，就剥夺他获得真的权利。我父母之间确乎是存在真的，而我和我也确实是的结晶。”

楚荆笑容漾开来，开怀：“难为你还记得。对他们来说或许是幸运，但对我和我来说，必定是不幸的。我母亲去世后，父亲很痛苦，也觉得人生虚无，消失了很多年，再回来时，也就是当初我不告而别的那次，他带回了一的毒瘾和因为赌博毒欠下的额利贷，然后……”

现在……”

楚荆问：“你会看不起我么？或者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