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像是被打了一拳，本来应该是最快乐的事，却突然觉得不是滋味，草草在他手中释放，却觉得满心疲惫。晋枢机回看着一片狼藉，“我有一句话，从走这里第一步就想问你。”

承弼拍掉了他的手，用一记掌风劈下去，晋枢机痛得一颤，商承弼挑起那小羊鞭，缠在四指之上，内力一起，韧极佳的鞭竟被他震成了几截，“这是最后一次，无论你信不信，朕不会再用这东西打你。”他狠狠一掌拍在晋枢机上，“重华，我会全心你。”

商承弼将晋枢机扶起来，让他伤痕累累的坐在自己上，晋枢机痛得又是一，商承弼却只是托住了他的腰，“打你，是因为你必须知，自己是什么人。以后不会再这样打你，是提醒我，你是什么人。重华，朕再告诉你一遍，你想要的，朕都会给你，可是，你不许算计。”

此时的寝殿有一倦怠的肃静，商承弼甚至分不，此刻，他和晋枢机之间，究竟算什么。

晋枢机微微抬起睫，“皇上想我的时候，除了别人，就没有别的事吗？”他原是诗书满腹的贵公，却用了那么俗的一个字。

商承弼咬住了他耳垂，“今天累了，朕替你洗一洗，上些药。”

晋枢机语声清冷，“我在想，雷霆雨，俱是君恩。”

晋枢机突然觉得有一诡异的稽，动手的是他，羞辱自己的是他，打完之后，居然莫名其妙的摔了鞭跟自己说，他是不是忘了，自己間的伤痕还滴着血。

“皇上永远都这么冷静吗？”晋枢机看他。

晋枢机的手指太灵活，“我今夜能的，只有这个。”

“啪！”重重一掌，“你在想什么？”商承弼问。

“你是恨我利用你，还是恨我算计？”晋枢机抬起脸。

晋枢机跪了下来，他的脊太直，他的手，却握在最不该握的地方，“重华替皇上消气。”

商承弼抱他，“我早都该下地狱，你也逃不脱。”

“朕恨你不信朕，你若是信朕，就不必利用朕，也不必算计。”商承弼替他将凌的发丝别到耳后，因为疼痛而沁的冷汗铺了晋枢机满脸，甚至连他柔细的发丝也被汗贴在脸上，商承弼抱着他，一一帮他整理，温柔地如一个月前。

晋枢机提起全的神，献一个还算真诚的微笑，“我也很累了，抱我去洗净，睡吧。”

“你可以说。”商承弼压着。

商承弼吻上了他睛，“放心，碰过这两鞭的人，朕不会让他活到明天。”

商承弼长长吐了一气，抱起他，一步一步走向清池，晋枢机枕着商承弼肩膀，直到重得抬不起来，终于，他说，“替我杀一个人。”

商承弼扬起手，却突然觉得连打下去也变得苍白，最后终于，“重华，朕真的很累了。”

商承弼势被他握住，一阵尴尬，“朕要的不是这个。”

晋枢机笑，眉心那颗朱砂像被在一起，“不，你总

“我懂了。”晋枢机低下。

晋枢机揽住了商承弼脖，“滥杀无辜的人会下地狱。”

商承弼一怔，晋枢机推开他，试图自己站起来，却终究不到。商承弼拽住了他长发，“不要和朕怄气。晋重华，你应该知，朕的气还没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