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收了戒尺，示意他继续转回去。风行便要拖着转过，他原是将褪到大，如今被这样一打，已经到了膝弯。风行不敢弯腰去提，只好用两个膝盖将夹得的，商承弼看了他一，“畏畏缩缩的什么！”

风行连忙告罪，这才敢又扶了下。

商衾寒用戒尺在手里打了个圈，风行再次转过去。乖乖将两只手背在后，在父亲面前沉下腰，赤躶的双丘献祭一般被送到前，商衾寒扬起戒尺，贴着腰际线给了两下，“有多大本事揽多大事。自己好了吗？”

商衾寒给了个，风行重新站起转过去，商衾寒提着戒尺，一板一地，一句话就是一下，“再大的事，别误了吃饭休息。正是长的时候，没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

风行噙住了上，牙齿挲着有些发的嘴，终于，认命将褪了下去。其实，褪到脚踝是比直接脱掉更难为情的，那绊在踝骨上的亵衣穷就好像时时在提醒你你在挨打了一样。商衾寒就是让他知这羞耻，所以每回都是让他褪，而不是脱。

“父亲——”风行语中有几分哀求。

风行极为惭愧，躬□不敢说话。商衾寒的戒尺绕过他腰敲在他上，“一会儿就这条给我咬牙捱住了，我会让你记住的。”

商衾寒打完了五下，收了戒尺。风行疼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了。上的伤痕一板一板排得整整齐齐，像屋上的瓦片一样，密匝匝齐梭梭的一片。风行了气，想到真正的惩罚还没有开始，便觉得连牙齿间都蹿寒意来。

“啪！”在峰上一下。

紫檀的木质像是能拍到他里去，风行只觉得连里包着的都是的，“儿会记住教训的。”

衾寒握着板，“继续说。”

风行了下嘴，“第五，不该当街纵，父帅有军令，靖王军所有将士都不能当街骑——”他说到这里便跪下来，双手举起，虚托着戒尺的样，“这是儿的过失。父亲必须要重罚。”

风行弓着，双手从前叉绕过抱着腰，父亲的板就像是钉桩的钉，一下一下地敲下来。

“孩儿知了，以后不会了，父亲别因为这个挂心。”

商衾寒板刷过，等他转过了。风

商衾寒，“褪到脚踝。”

“还有呢？”商衾寒淡淡。他的神情太定了，仿佛可以完全陪你耗到底的样。

“啪！啪！”又是两下。

“是。”风行答应着，因为恐惧，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睛。“第六，不该疏忽饮。”他抬起，“让父亲担心了。”

商衾寒用戒尺贴着他过，峰，大，膝弯，小，一直到脚踝，然后一板在小肚上，“长本事了，居然敢跑。你以为今天只有受罪吗？”

的像是突然一冷。明明窗关得的，屋里也没有风，可每回脱了站在这陈述错误，却总觉得上凉了，不一会儿，就起了一层薄薄的疙瘩。风行的手贴在侧，“第四，赈灾不利，耽搁了许多灾民。”

“嗯。”商衾寒提着戒尺，戳了戳他腰，“靖王军军令一百五十七条，你哪一条不是背得光烂熟。怎么，了大营，就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