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的人气一向是靠死人来维持的。”雅克夫斯基说，“齐青现在人气不错，但观众们的兴趣转移非常快速，我们从不让某个人一直活着，我们赚钱的方法，是引导他们去关注新人。”

有意思的是，这样一个人开始和策划组对抗，并且说他要杀谁时，整个上世界都相信他会成功。所有人都认为，他如此大，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你就是想让齐青死。”他说。

“这就是你的建议？”乔格说，“放着不，让他掉齐青，把整个第三赛场变成狂秀？”

“我没这么说。”雅克夫斯基说，“Boss，你真的知夏天去什么吧？正常人这个就是去送死，而且他还伤着——”

总之，他可绝不像乔格那么放心夏天的安全。

耳机里杂的争吵又传了来，一大堆人在说着“收视率”、“爆”和“人气PK的胜利”之类的东西，他又摸索着去找酒瓶，觉得不来个一大一秒都没法持下来。

总得有这样的人，你得控制秀的发展，杀死特定的人，或是达到某些目的，傻才相信真人秀里的事儿都是随机的呢。

那边继续没人接，乔Boss大概跟他那群男男女女的床伴们玩得正开心，这就是他人生中

如果他说上世界应该毁灭，简直连整座浮空城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乔格哼了一声。

他有些神经质地笑起来。

雅克夫斯基大脑放空了一会儿，又把电话打回去，那边一反应都没有。总Boss就是这样。

雅克夫斯基把不锈钢瓶里的酒全掉，才能鼓起勇气接通它。

他知夏天伤得多重，又想要什么。

他知因为什么，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兢兢业业造神的成果。

“他不一定能杀了齐青，他伤着呢。”雅克夫斯基说。

“那他也不能杀齐青，那是齐青，又不是随便什么新人！”

又一个通讯接来，雅克夫斯基看了一，乔格的，真是令人痛苦。

“但到了这里，非得死一个不可。”雅克夫斯基说，“夏天就是走这个路线，而看看第三赛场的收视率，大家就是想看这个——”

总Boss第一句话就说：“他不能杀齐青！”

这个人……并不真的认为自己能活下去。他非常聪明，杀人这事上天赋一，有着下城那顽的天，所以能够活到现在。但从他人生的某个时刻开始，雅克夫斯基想……他只是在寻找一个有尊严地死去的方式。

有默契。

雅克夫斯基还想再说什么，电话就挂掉了。

——他在私人宴会见过那小两次，也就是个孩而已，但盯着人的样叫他心里发。他完全不想再直视那双睛。

“天哪我真该给他们装上项圈，这样他们场内场外都会听话！”乔格继续说，“你知他俩现在一天能赚多少钱吗？我要他们都活着，死哪一个下一的业绩考都会很难看！”

他神经质地不停地打，满脑都是“你是脑有问题吗，你是没看到夏天准备什么吗？他就是疯了！不过他虽然疯了，仍然是公司最大的摇钱树，他要死了你去跟上面解释。对了，他还有个后台，我是绝对不会去向小明科夫解释夏天为什么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