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走私的人？”谢文纯主要是想问对世家，天是什么态度。

谢文纯神尴尬，嗫嚅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平时的讨巧都不见去了天际。在沈灼然心里，谢文纯也算是他大半个儿了，他本是个重大家甚于小家的人，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倒像是撮合自己的两个儿女未成，但却不会因此就记上自己的儿或女儿一笔。沈小娘重病，他既没有归家，也没有说将女儿接到天京。

“天也是想借此试试。”沈灼然不疑有他，“毕竟后面那一系列举措，还想先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胆。”

谢文纯应下，就想到了表哥楚平骅，他去年考上了同士，如今在翰林院作个从七品检讨----同士多外放，不过楚平骅不愿离京，就让谢松给他安在了翰林院。徐临溪的名字在他心过了一下又飘走了，虽说少时相到底不是知知底的人，又几年不见还是不要鲁莽。

谢文纯笑，“老师的诀窍好。”

“这不是什么大事，你好好准备秋闱，别想什么有的没的。”沈灼然，“带文章来了么？我给你看看。”

谢文纯知老师不是信都的人，只是和了叶禅师本人投机，如此叮嘱必有蹊跷，老师不愿细说，到时照就是。“我自己一人么？”

“老师，崔家那边我会尽力……”

谢文纯心下动，拿在书院写的几篇上好文章，给老师品评。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就转到家常方面。无可避免的，就谈到了两家联姻未遂的事情。

沈灼然，“也是你心长成原因。”再看了会儿，又，“好！这写的好！”指着谢文纯关于论取士取贤的一段，“看来又有长了！”

谢文纯从大佛寺来，便直奔姨母家，楚平骅虽然已经成婚，可还没搬另住。由于父不能在同一衙内任职的成例，楚平骅了翰林院，楚荆官升一级调到工任屯田司，屯田司掌天下屯田及

谢文纯心中对崔家还是另有些打算的，只是这打算有些对不起沈灼然，压下心思只作煎熬状，“无论如何，都是为了大晋的江山。”

“这两年天用了许多布置，沿海官员都换了一批，即使有人反对也是螳臂当车。”

秋闱时开始？”

沈灼然翻看一会儿，“别的不说，这字步是大了，隐隐有劲之意。”

谢文纯了然，开海禁会损伤世家的利益，却不会伤动骨，后面的变科举等举措才是动摇本之举。但正如温煮青蛙，一一滴的来，若世家们一忍再忍也许不必掀起太大风波也能削弱其势力----当然这情况几乎不可能现，没人愿意束手把到嘴的利益吐来，更何况是号称与帝王共治江山、把握半吏治的四大世家了。

沈灼然又指了谢文纯一番，临分别之际：“十日之后正逢本月十五，下午来大佛寺上个香吧，记住，去普渡殿。”

沈灼然笑了，“一个人来上香，不奇怪么？叫上几个人陪便是，不能带女眷啊。”说着笑看谢文纯。

“有些份心就行了。你要知，为了钱财权势骨相残的都不在少数……”沈灼然还有句没说的就是，从情报上看崔家还是走私的牵人。即使是对志同合期望传承自己理念的弟，沈灼然也没说的太过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