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托里愣愣的。

“直接放加挂的板车上。”

尚未组装的机翼也一样被固定好了。大概需要半截车厢的空间。

乌尔里克中校的整个团被追击，基辅城区。他支在三倍瞄准镜上，给前面撤走的队伍垫后。想到革职芬恩的事，他有心烦意。

透过一架倾覆的坦克，他默默地监视着一公里外的大地，缓慢推的步兵在残垣断上穿行，几个拿着该死的□□的工兵行匆匆，还有轰轰作响的车隔三差五的疾驰而过。他蛰伏着，一枪也没开，天还没亮的时后，他一个人悄悄地向郊区渗透了三公里左右，他的战友没法支援他。

他那只张开的浅褐右，一个个评判着从他枪下经过的苏联人，十几岁的步兵，脸上青涩无比，可能只受过几周军事训练。二十的通讯员，里满是夸张的惊慌，伍前可能是个演员，还有一个个很矮的随军记者，带着钢盔看不清面孔，手指修长，开战前也许是个音乐家。乌尔里克有些想念他的一个朋友，弹钢琴的时候没心没肺的。

第9章第七章西伯利亚

副驾驶坐上的人下车了，乌尔里克清晰地看到他的面孔，短胡须，蓝睛，神让他想起他的父亲，他看了其中的相同——很有用的男人，典型的无法活过战争的那。他把准星里的十字线从这个人的肩缓慢地移到了眉心，他的目标应该得到轻快的死亡。乌尔里克的父亲是死在前线的，每次他扣动扳机时，都有一报复的快。

他没注意到右侧街上有一窗没有敲掉的民房。

“长官，您要我把它放哪？”

他战战兢兢地贴近地面匍匐前，郊区的泥路面让他非常难受，但是那次不愉快的革职让他更难受。他一边生闷气，一边让枪小心地跟着这辆吉普车副驾驶上的人。他的弹不一定能在贯穿车窗玻璃后贯穿目标，他必须耐心，等待羊虎。

有的人都不值得一颗弹。乌尔里克不能随随便便开枪，不能因为这些在战役中无足轻重的人，把自己的位置代去。但这些人有时也可以颠覆战况，乌尔里克思考着，直到吉普车行驶他的视野。

“没有油料了，飞机大炮只能送给日耳曼了。”

“我说直接放板车上，你少摞两个沙袋少带两个人，明白了？”

抱怨声惊醒了老萨布林，他如今在哨所里醒来，指挥官喊着各指令，士兵们抱怨着坦克没有油料。纷纷攘攘的声音让他误以为自己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预到这一阶段的战役很关键，到了大局势转折的时期，他可不想作办公室指挥官。老萨布林简单洗刷，赶上了一趟去前线军的吉普车，他忘了刮胡。

米哈伊尔中途莫名其妙地被惊醒。火车和铁轨的鸣声在他耳边，他凑近窗，从窗下面他能听到林海在北风中起伏，雪地被秋的夕染得鲜红，列车小小的影掠过秋天的原野，平稳地继续前，过弯的时候，他看到后面几节车厢上的集装箱，还有被拆解的飞机打炮被蒙在防布下面，只几个冷的线条，上面盖着的雪被劲的风起来。

“把这个Ｐ－３９这次也送了。”米哈伊尔敲了敲列车上的集装箱，阿纳托里回过来。

他知自己不应该因为杀死别人到快乐，弹却已经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