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的声音一遍遍敲击着她的心灵，屏幕里的他笑容净，毫无翳，可是秦历思却很少见到过他这样笑，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是这个样的。

要不是汪明的那通电话，她甚至不会去想自己是不是错了。

[外面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比炒豆芽好吃的多。]

是她错了吗？那是她自己生下来的孩，明明当初是那么期待他的降临，可是为什么后来就变了呢。

‘我只希望我的孩健健康康，希望他能健康长大，过得开心就好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忘记了自己从前说过的话？

……

[其实外面的世界并没有那么好，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永远这样开心，不要对世界失望。]

“小明哥哥你坐过飞机吗？”

[坐飞机其实也不是那么有趣，但是你们以后肯定能坐的。]

秦历思看着屏幕中的汪明，那是她的儿，上次接了他的电话之后，她就一直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这个时候看着屏幕里那个笑的开朗光的男孩，秦历思突然觉得很陌生。

她突然间想起来，当初刚生下汪明的时候，她曾许下的愿望。

[你们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许下的愿望吗？]

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儿已经变了这么多；又或许，她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自己的儿？

“小明哥哥外面的大城市是不是很啊？”

画面里是小小的端方望着天空的侧影。

他说着自己长大后要的事情，想吃好吃的东西，想去看大熊猫，想和朋友们一起去□□看升国旗。

这几幅画面好像将教室里的光一起传达到了观众心里，刚才心里还难受的观众们，现在都看的轻松了起来。

就算是在贫穷落后的地方，学校里面也永远不会缺少乐的笑声。

或许不是每一个孩的脸都现在了镜里，但是他们充满好奇的声音却全都被记录了下来。

[长大之后，实现了吗？]

接一段旁白，画面便转到了午饭时间，不知何时汪明边聚拢了一群小孩。

明明合着画面现的是轻快的小调，但是观众们看的却有一说不上来的难受。甚至有的人还发着弹幕，像是在回答那些稚的问题。

‘我知自己不聪明，让你失望了，可是我已经很努力去改了，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他还是个孩啊，他会不会偷偷地躲起来哭？他会不会怨恨自己？他会不会无数次像电话里说的那样绝望？

他们的睛里面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向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问着汪明问题。



是什么时候开始连对自己的孩也没有了耐心，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向最亲密的亲人发不满和愤怒？她甚至还将对丈夫的不满和怨恨全都发到了汪明上。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未来的自己许愿。一声一声的童言稚语听起来简单又可，好像不论是怎样的梦想，只要长大了就一定能实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