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疼？哥哥去给你买药。”他今天门带了钱，本来是为了别的事情而准备，没想到会遇上这事。

端方只好摸摸她的，这是他下意识的动作。

“哼，真倒霉。”他失望地捡起纸飞机，嫌弃地看了一端可可。

“可可你怎么了？你告诉哥哥疼不疼？”

丢纸飞机的那个男孩也走了过来，看到损坏的纸飞机，非常不开心地哼了一声。

端方皱起了眉，觉得有些不对。他准备去，却看到一群玩闹着的小男孩在争抢的时候，不小心把手上的纸飞机甩向了端可可那边。

要是那个纸飞机扎到了端可可的睛怎么办？他的妹妹受伤了怎么办？

“奇，快给端可可歉

纸飞机掉到了地上，端可可捂住了脸。

这群小孩也太胡闹了！

端可可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前后左右的人都在和别的朋友讲话。

可是没想到这一摸，差就把端可可给摸哭了。

端可可抿着嘴，本来她是能忍住疼的，可是刚才哥哥一哄她，摸着她的脑袋时，她的鼻突然间就不听话了，害的睛也变了。

“我不疼。”端可可拉住了他，“不我坐一会儿就好了。”她额更红了。

她摇了摇，拉着端方的手重新放到自己上，“没事的哥哥，我的上不疼。”

端方放心地离开，准备去自己的教室，可是刚下楼，他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忘了和端可可代。

他轻轻用手碰了一下，就听到端可可忍痛气的声音，可想而知就算只是个纸飞机，那一下也绝对很疼。

端方看到她神情淡漠，拿一本书放到课桌上，也没有人和其他同学说话，只是低着默默地看书。

见她睛没受伤，端方稍微松了一气，可看着那个鲜亮的红印，他又很心疼。

“怎么了，脑袋上还有哪里也很疼吗？”端方连忙放下手，“我不是故意的。”

端方吓坏了，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本来不及拦住那个纸飞机。

端可可抬起了，额上多了一个鲜亮的红印，两条小眉皱着，睛却没有。

“可可！”端方被吓了一，急忙冲过去。

他看了看旁边的纸飞机，飞机的都撞折了，完全可以想象刚才撞到端可可的额时，这玩意的究竟速度有多快。

那是用报纸折成的纸飞机，被成了锋利的尖形，无人阻挡地朝着没有防备的端可可脸上扎了过去。

见他什么也不说就想走人，端方生气地拦住了他。

转沿着原路返回走到教室门，只见里面还只坐了半数人不到。小学生没有早自习，提前到了的同学三五成群地挤在一起，聊天玩闹。

这话一刚才周围就传来了笑声，刚才和男孩一起打闹的同学们起哄了起来。

“这位同学，你的纸飞机伤到人，难不应该歉吗？”

到教室门更让他开心的事了。

端方有愣，顺手就轻轻地摸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