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罔盯着姚戈的睛认真的承诺。

这或许是个永远不到的梦想，但是这一刻他们可以暂时丢弃理，好好，好好过。

姚戈终于化了，被乔罔动了，而留给他们温存的时日也已经不多。

他对乔罔不再若即若离，对漂亮的衣服首饰不再不释手，连脾气，也好得让人害怕。

“我会胜利带着你回寇国。然后我就退伍，这样就没有反抗者和侵略者，我们好好过一辈。”

姚戈被他血红的睛照着，连里的影儿都是一片红。

贺楼看上去更老了，但是他特别神。糟糟的白发遮不住充血的睛。他现在习惯于死死的盯住每一个人，恨不得挖心肝看看到底写着寇还是咸！

反抗军装备简陋经验缺乏，可他们有一腔血。在“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反抗军面前，寇军彰显作战的缺明显显来——基不稳，人数不足。

姚戈避

不过有个傻，傻傻的信他，信他只不过是一时冲动，任妄为。

最先发觉的是乔罔。

姚戈有时候也会想，好好跟乔罔过日算了。他反抗军还是寇军，好人还是坏人，大兵和小戏就随风飘呗。以前一个人飘，现在跟着乔罔飘也是一样。

丝萝非独生，愿托乔木。

在台上演戏时，台下有人为他痴狂；在台下骗人时，亦有人信不疑。

“我啊，只喜玩人。”

他不待乔德回答，接着笑：“我也这样觉得。有的时候想要钱，有钱的时候想要，现在都有了，可小爷TMD又统统不想要了！就是这么混！”

“守城时还要留心城里有人在后刀！”

他问姚戈。

说着，他仰首唱：“只落得冷清独自回去也！”

好好过一辈。

姚戈笑着回答：“这是最后一段日了，无论你风光大胜还是战败回国，我们都得有个结果。”

不同的是，在台上的骗局骗了一回又一回，明知是假也无人愿看破这拙劣的戏。可在台下，骗局戳破了就是戳破了，把他关在这里，再不信任。

乔德看着他，第一次发现这人也是个傻，又疯又傻。

贺楼前倾，瞪着姚戈嘶声：“你当然不会让将军死，你只要把消息传去，或者在关键时刻把将军留住，就是为反抗军立了一大功。”

姚戈以为贺楼在警告他，淡淡：“我很惜命。乔罔事第一个死的就是我。”

姚戈都不想要了。

咸京的战况并不理想。乔罔哪怕每天赶慢赶在小楼里停留的时间也不超过三个小时。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不识好歹？”姚戈问。

乔德闻言脸一僵。

他不认识这个会为他洗手调羹，会对他嘘寒问，会时不时温柔微笑的姚戈。

姚戈咧嘴想笑，勾起嘴角才发现不知不觉又冷笑来。

这个傻姓乔名罔，是个了不起的带兵将领，长得够帅，对他也足够溺。

刚想到这儿，姚戈又忍不住皱眉冷笑，恨恨：“可惜这棵乔木长在了寇国的土里。”

所以他只好踮起脚搂住乔罔，把脸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好。”

姚戈常常这样叹着。

令许多将领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