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盯了他很久，又低在他脸上咬了一，这次咬的比较重，能看明显的牙印和红痕。掩下中的心疼，蛇妖还在气上，不想歉。

“嗯。”莫白，却并不认同这句话。如果不是他这个诱因，他们也不会变成受害者。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他啃莫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没见过他不兴啊，以前莫白被他血了也不会多生气的。

“莫白？”蛇妖立即反应过来，扭看向莫白。

“……你的质有些特殊，妖怪接近你之后会获得很大的好。”莫白里的愧疚被他清清楚楚地看在里，猫妖也明白了，瞒着莫白或许不是个好的选择，犹豫了几分钟之后他还是说了。

气氛陷了沉默，接下来的几天莫白都没有打起神，蛇妖虽然心里焦急，却也毫无办法。他习惯任何事情都依靠力量解决，这状况他也无能为力，只能等莫白自己恢复。

莫白明明说在家休息，却过来找猫妖！也怪猫妖太蠢，还被他知了质的事情！

“谢谢。”原来是质吗？如果是某一样品他还可以让蛇妖解决掉，是质的话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蛇妖完成任务回来却发现莫白不在屋里，用了神识找人之后才发现莫白居然去了蠢猫那里，他赶赶了过去，只听见了猫妖说的最后一句。

“那个……不是，我刚才骗你的。”莫白一边坦白地说，一边拉住蛇妖的胳膊，阻止他对猫妖动手，“莫十，不怪他，是我骗他说你已经说了，他才告诉我的。”

知事情真的和他有关之后，莫白反而松了一气。但是内疚却丝毫不减，果然，那些人的死都和他有着关联，即使不是他动的手，事情也是因他而起。

诬赖蛇妖这件事说了声抱歉。

哼，人类真是奇怪的生，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偏要往自己上揽。

那就是因为前几天的事情不兴了？

回到家之后，莫白心情明显不太好，蛇妖不太明白人类的想法，也就不清楚莫白到底是不是在生他的气。

“小黑，事情和我有关，我有权利知真相，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难会认为瞒着我我的心里就会好受一吗？这样我只会更难受。”莫白蹲下，平视着猫妖的睛，认真地说。

猫妖挠了一爪，被蛇妖扔开，然后稳稳地在地上站好，“不是你先说漏嘴的吗？”他现在也有不确定了，看蠢蛇的样不太像是知情的。

“嗯，我们先回家吧。”莫白扯了扯他的衣服。

“我不知，如果你说的是昨天的妖怪，他们不是来找你的。”猫妖摇摇，依然在否认，他可不像蠢蛇，才不会把事情说去。

“别多想，那些人的死跟你没有关系。”蛇妖不会安人，只是地说。妖怪之间拼个你死我活很常见，他也没有把命当一回事，更何况是跟他毫不相的人类？他更想不明白，那些人都是那几只妖怪杀的，为什么莫白会内疚？

作者有话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莫白都心不在焉的，蛇妖心里也难受，只能在心里暗骂。

“蠢猫！你为什么告诉他？”在心中暗叹不妙，蛇妖拎起猫妖的脖，愤怒地瞪着他。还以为蠢猫是能藏得住话的，没想到莫白一问就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