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吩咐众人将之前装金叶的箱拿来，又将众人召齐，说：“兄弟们一路上跟着我辛苦了。这些东西之前收了一直忙没有来得及分，现在趁大家伙儿都在，都分了吧。”

赵如磨在一旁看着卫微披麻孝与宾客谈，滴不漏。卫老爷去的急，家中没有备好棺木，还是从过往客商手中价买了一副上好的。从殓到下葬，四天。基本上县里有有脸的人都来了，来了以后不免承认，老卫家是一代不如一代。

还有卫家两个，死活不肯受，说什么已经在卫府拿过报酬，这会无功怎么能拿双份的。赵如磨也不勉，挑了几颗碎银，让两人置办了些吊唁的东西，一起去了卫府。

赵如磨让领的将一箱金条打开着人平分下去，一箱留着。有识见的见赵如磨此等法不是长远打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等着发话。

卫家的事，赵如磨不好面，只能暗中帮衬。到了夜间，宾客都已经安置，风特别大，得门窗作响。赵如磨睡不着，披了衣服来到灵堂，果然只有卫微一人在。

众人听了唏嘘，耗在赵如磨这儿太久，也没个盼，心中早有去意。此刻乐得顺推舟，去跟前磕了个，拿了东西离开。

就着昏黄的灯光，赵如磨看到本该彻夜守灵的孝在连日的应对中沉沉睡去。赵如磨小心地烧了香纸，不知应该对这样一位老人说些什么。他一生对女怀着沉的意，不妨碍女儿儿成年之后对他的疏远。最后，他的孩都长成了他想要的样，过上了他满意的生活，即使伴杂着对他的憎恨。

众人听了不免两放光，也难怪，这样的黄白之谁不喜？之前赵如磨只是收了东西没有动静，大伙儿还以为他打算独吞不免有怨言：“他一个人吃，还连汤都不分给我们一。”更难听的也有，更有甚者打算抹黑眛了东西远走飞，只是碍于天气没有成行。看赵如磨说要分赃，个个兴起来。

也有不愿走的，赵如磨也不赶人，只说了个地方，吩咐留下的几个将另外一箱埋了。

卫府四挂了白布，白茫茫一片。宾客来的齐全，丧事办的有礼有度。卫微一脸戚容，有老残在一旁帮衬着，还可以应付。

老残虽然不忍，到底说了实话：“之前骨一直朗，自从牢中回来之后伤了本。”说完叹了一气，见赵如磨一直沉默不语，安，“你且放宽心，此事与你……”到底说不下去。这时有下人来请，老残拍了拍赵如磨的肩膀，叹息着走开了。

卫龙、卫虎两人一门纳就拜，大哭起来追忆卫老爷昔日恩情。赵如磨一闪，趁机拉了老残细细问：“卫老爷是怎么殁的？”

果然听到赵如磨慢条斯理地说：“兄弟们跟着我也没得了什么好，倒是吃了不少苦。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看就到这儿散了吧。也没为各位挣得什么功名。这些黄白之先且拿着些小本生意。自此以后，兄弟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只此一事，务必火速离开河间为要！一路上多亏得各位照拂才能来到此，没能为各位什么，我在此说声抱歉。”

赵如磨待了一会儿，看着灵堂前的睡颜，小心地将披风盖在那人上，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