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一愣。

“越早离京与你越有益，无需去他，直接南下海便是。”

林曦了嘴角，嘀咕：“那岂不是多年见不到了，不知他能等吗？”

林曦摇了摇，“不是，只是翰林机会难得，老师曾说若想位极人臣怎能失了这晋的基石，或者多等两三年……”

太后的离去，对皇帝必然有所打击，白老先生以为夏景帝会伤心

到那个时候林曦还愿不愿意跟赵靖宜藕断丝连还是两说，两人就此罢了更好，白老先生打着好算盘。

“三五年！”

白老先生不以为然地说：“这是自然，为师已递了牌，明日与皇上相谈，你这初官场的小，怎挑得起这个大梁，怕是还没伸手脚便被人赶回京城了。这如西北边贸不同，若没有万全之策，能不能成功还是两说，即使顺利，也要个三五年才能有成效。”

白老先生显然是思虑周全了，林曦听地睛越来越亮，低思索了片刻，发现这真是一条极好的路，忍不住扬起了笑容。

“外放。”白老先生忽然吐这两个字。

林曦说完苦笑了一声，为自己的无知无畏。

他毕竟不是依附与人的女，事业和情若能双收更好，若不能自然以事业为重。

林曦前突然一亮，“海禁？”

“老师，只恨学生份低微，怕是难以撼动当地势力，且放开海禁需要大的师，大夏的师据我所知并不如西北军那般骁勇善战。”

白老先生一脸孺可教地看了他一，“不错，今年观朝廷，大臣已无人反对，观趋势边贸会一步扩展，若是效益得当，明后年海禁必将动上一动。正好你孝期一过，直接上任。你急哄哄地在大殿上了海禁，又整理一堆论述引起皇上兴趣，既然你是海上贸易的倡导者，若请愿亲自主持，皇上必定同意，一年的守孝正好可以当提前准备，也无人多说什么。”

“老师，是学生想得太简单了，我与赵靖宜，相相只为对方本，不为其他，曾经我没想过靠着他步步升，此后更不愿藏在他的影下事。只是如今到了此等地步，也不知如何摆脱这个局面。”

林曦讪讪一笑，却觉得有理。

“这件差事若是得好，便是大功一件，回京后升上一升轻而易举，也无人再将你的功绩牵扯上睿王府了。”

白老先生再一次说：“外放。既然京中的局面已成既定事实，不如退一步，放弃翰林，离京谋求路。”

白老先生额上蹦了蹦青，恨铁不成钢戳了戳林曦的脑袋：“那不是正好考验他的为人，你都能等他打五年的仗回来，难他就不能等你几年？什么理！若是这便是惜你，敬重你，不要也罢！曦儿，听为师一声劝，即使喜个男人，也不能要这样的。”

白老先生满意了，第二日便依召。

有那么多敬意。

林曦连连，不过自古海禁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牵扯的势力众多，说不得丝丝缕缕能把自己缠死，这倒需要更详细的准备，然而想到自己的份，林曦不免有些烦恼。

林曦犹豫了，“可是……”

老先生睨了他一，“怎么，嫌长？这还是往好了说。”

老先生冷笑了一声，“怎么，舍不得？”

“一切凭老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