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琅哪能料到自己还未通天就被老天猝不及防回了一句，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清琅顽劣，不想叨扰了天神，还望天神谅解。”

虽说是稀罕的古语，不过就是长坷族的方言罢了，在场也只有百里云砚对其略知一二，清琅装模作样地念叨着，无非是在大骂狗贼皇帝和狗贼汪槐嚣张跋扈，罔顾人，为何上天还不降罪于他二人。

清琅为长坷族修士，学的一路皆是借助天地之力，雪灾之事他早有请示上天，得到的回答便是，此为可避之灾，事在人为，诚所至，金石为开。

天地之元：“务必提防伪君与臣，真龙若想归于正位，定将付无可挽回的代价。”

“皇上恕罪，臣所见所闻不知……当不当讲。”清琅颤声。

“国师，上天这是何意啊，怎的突然龙自坛中跃，还将你伤成这样？”黎扬帝忧心忡忡地去扶他起来，可清琅怎么都不愿起，他苍白的手指仿佛要掐地面，全颤抖，似是看见了令人瞠目结的灾相。

于是天地之元回：“何尝未有降罪，只是尔等不屑一顾。”

“我需要你……”

。

“代价？可有解法？”

清琅生怕自己说错话，只好战战兢兢回话：“此龙非为

“报，皇上，东院西院现龙袭人之相，两位长皆受了伤！”

“你们人类的皇帝还真是……恶臭熏天，我们就喜这样的家伙。”清琅的影微微泛起波澜，一沙哑的声音传耳中。

“如何？你讲便是，还有我能拒绝的份儿？”

他这一跌将黎扬帝与汪槐皆跌的心一颤，脸苍白。清琅见计成，掀开面纱拭去边的鲜血，跌跌撞撞地跑下祭坛，对着黎扬帝就是重重一跪。百里云砚皱着眉本要去扶他起来帮他验伤，却被清琅一个凌厉的神瞪了回去。

清琅闭上双，在心中默念黑魇之名。

清琅登上祭坛，接过侍女递来的清酒，豪迈地挥手洒在祭天台之上，随着取来拂尘，手腕一转，尾扫过前置着的一坛净，放下拂尘后，双手展开，中念起不为人知的古语。

清琅坏笑一声，心中默默：“黑魇，你去帮我事如何？”

黎扬帝眉蹙，暗暗大事不好，他双手将清琅扶起，发现那双血红的眸中满是忧国忧民之情，他叹了一气，小声：“国师，天相为灾，还是为福？”

清琅躲闪不及，捂着呕一黑血，径直向后栽倒，好在站立两旁的侍女上前搀扶地及时，才不至于让他在众人面前失态。

登时坛中波颤动，波澜阵阵，涟漪自中向两边散去，一条龙自其中扑闪而，挣扎盘旋一阵后，对着清琅直直袭去，像极天神震怒，甩尾降下惩罚。

“天机不可，以后若没事不要这样大动戈，在此别过。”天神之音消失在了耳畔，清琅抿着略有所思，若是此事无解，那只能是在他二人上了，于自命数是无解的，时琛并没少提及此事，他为先知能够预言一切，唯独看不自己的命运。

此番祭天祈福不过就是装装样，清琅有自己的打算，既然良臣谏言黎扬帝听不去，那么上天威严他总该服气了，帝王之家讲究一个天人合一，君主执政，若多行不义，天将会降下灾祸，以警示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