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说就一定能的来，你侄儿的手段我想你心知肚明吧……”白时琛微笑，“还记得百宴台时，用禁术的谢潇如何了？”

“圣十代，在此承认云崇裕为我长坷族新主——”白时琛声喊，“众族人听令，为我们的族长奏起赞歌！”

“云瀚舟，长坷族的规矩你为族长，难不是应当以作则？”白时琛终究还是耐不住开了，“把族长之印来。”

云崇裕颔首：“我不会像我爹一般对任何人都仁慈。”

向云崇裕，但他却不为所动。

云瀚舟听言大笑起来：“好，好！……真是好极了！”

千诸懵懵懂懂照，秦琅睿一银发散去，心脏不由得一，死死抓着衣襟向后退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上古术士们齐声唱，秦琅睿小心翼翼地走到千诸边，温声细语地抓住他的手，笑眯眯讲：“千诸，你不如帮我个帮如何？”

“你当真没叫我失望。”白时琛持起他的手，转向山脚所在之，发间盘绕上青的藤蔓，朵朵幽冥盛开，蔚蓝的海乃是他送给新任族长的贺礼，神树枝叶摇晃，大阵法力重新汇集到云崇裕上。

云崇裕面不改，手上法印展开，炽火照亮了他满是伤痕的脸颊，意外地显一丝鸷，与他谦谦公的形象格外不符，他祭缚灵锁，锁住云瀚舟的四肢：“你若不，我倒也有不少法着你拿来。”

“……”云瀚舟不再多言，颤颤巍巍从怀中拿玉璧予白时琛，圣接过后转而给云崇裕，这才使得云崇裕将法印收了起来。

云崇裕不耐烦地打断他：“我恨不得杀了你，为何要对你慈悲，把族长印来。”

不仅是秦琅睿与白时琛到诧异，就连云瀚舟也被云崇裕这一意味不明的动作镇住了，他脸好似变脸一般，先是惨白，再到青紫，最后黑着脸怒意显现，一把拍开云崇裕的手吼：“你当真以为施舍我就能给你好脸了？不愧是云瀚黔的倒霉儿，到了什么时候了还仗着自己的一颗慈悲之心行事！”

然而当时云瀚舟满脑都是如何与白时琛斗个你死我活，却忽略了其中的一些细节，现在想来令他骨悚然，他不可置信地盯着云崇裕，气若游丝：“你把谢潇全的法力都给散去了……还把她给了东帝阁？”

“愿为夫人鞍前后！尽吩咐！”千诸这厮见状立即改，秦琅睿立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说：“拍我一下，不然云崇裕一会就要找我麻烦了！”

秦琅睿呼一窒，难不成云崇裕还想向云瀚舟伸援手不成？可他在百宴门对付谢潇那法也不是全不可能……他一向心善，但总不至于善到会对有着血海仇的人生慈悲之心吧？

白时琛略微皱眉，收手驻足在一旁观望。

云瀚舟脑中思索着当时天棱镜中倒映的光景，虽然秦琅睿现毁去了大半，可他留在百宴门的细作仍然将事情的原委尽数告知了他。

“不错，准确来说，她这一辈都不可能再修习术式了。”

秦琅睿当时被云崇裕封住五，对于谢潇的事不为所知，他唯独记得师兄郑越派人将谢潇押走这一茬，关于谢潇法力尽散一事还是旁敲侧击打听来的，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就是云崇裕？

他又何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