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说的……其实，没错啊。

接着，就是狠狠甩在脸上的一掌。

“赵哥。”

赵柯嗓音哑，一句话也说不来，好像已经成了一尊雕像。

吴晓云离得太近了，近到赵柯能闻见她上淡淡的馨香，如同初见时，那用力挥着锤，却把自己甩飞过去的少女一样。

他想安他的小云别哭，可是却在她充满质问与难过的目光中止了声息。

。

再次。

看着赵柯的动作，分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却固执地想要他的承认，或是将她带上桃园，或是将她踹下地狱。

“赵哥，洛师父说的，都是真的吗？”

吴晓云声音很冷静，但是依旧能听微微的哽咽，“老黄的芸娘的那杆，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是啊，他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啪！”

“赵哥……”

脚步声渐渐靠近，直到停在了赵柯的面前。

赵柯的被打得偏过去，他怔怔地仰起看她，脸颊一片。

本是枕边人。

赵柯的脸已经被打得得不成样，他沉默地低着，想。

醉仙楼一片混，以至于没人发现，有个担心丈夫的妻，担心妹妹的嫂，在昏迷中醒了过来，一路跑到了后院与大堂的偏门，听完了一折让她崩溃的戏。

原本是很净的黑白分明的睛，现在却笼了一层雾气。他心疼地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去她的泪，可是双手却依旧被绑在后。

“啪！”

他忘了，他确实不想耗费心思去理解赵柯的心理历程，可是有人会。他不想，归结底是因为不在乎，但是还有与赵柯再亲密不过的人，她哪怕要将自己心碎了，也要把心当趟着过河的石，一步步地摸索着去到达那个人的心里，去看看与她错落在河岸两侧的那颗心，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赵柯浑微微发抖，闭上了睛。

“赵柯。”

“赵哥，你看着我。洛师父说的都是真的……吗？”

吴晓云的泪像是断了线的珠一样落下来。

他有什么资格去安？

“阿荼的蛊，是不是你的？”

他在吴晓云的目光中抬起，咬着牙了。

哭她的，不就是自己吗。

吴晓云终于维持不住声音中的冷静，像是咆哮，又像是悲鸣，像是质问，又像是绝望的自问。

随着少女低低的一声惊呼，他突然发现，真的有缘分这一说法，明眸皓齿的女，就这样撞自己怀里，一路砸到了心尖尖上。

“哎呦。”

偏门，传来了一……声音。

他仔细想了想，想起

愤怒，难过，不可置信，希冀，侥幸……情绪混杂在一起，让赵柯突然止住了发疯的动作，僵住了。

“小云……”

赵柯沉默着，终究微微颤抖着，在吴晓云的目光中，缓缓地、了。

“啪！”

“你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啪！”

赵柯浑一震，闭着别过。

“那针对咱们班的一桩桩事情，是不是都是你指使的？”

他几乎不敢回了。

“说啊！”

洛书抿了抿，看着吴晓云红着眶，木着表情看着赵柯，任他绽莲，也说不安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