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明白了初源的执着，这份执着，远比他从曜仪中所听到的要更加可怕。直至今日，虽然初源的力量已经到达了极限，但他完全没有后悔过自己的所作所为。

韩初雨问：“摆布又怎样，不摆布又怎样呢？这两千多年来你压抑着粒意识，这让世界变得更好了吗？我一都没有觉得。你压抑了它，但是你所的事情跟它又有什么两样？代替粒意识，把世界的命运全玩在鼓掌之中，这让你很满足吗？”

韩初雨说：“你最终的目的，是想要消除人类的意识，把他们变成似机械又非机械的，是不是？但曜仪和亚颂都反对你，所以你要把他们掉，是不是？但是我不明白，你这么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人类真的这么让你厌恶吗？我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

韩初雨看着他，微微摇：“但是你这么，究竟有什么意义呢？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难你觉得很兴吗？”

初源笑笑：“不是不是，只要没有这东西，一切就会变得更加准，再也没有优柔寡断的东西能阻碍我们的判断。而更重要的是，如果没有了情，粒意识就不会受到引而侵我们的思想中，我们就真正的自由了。”

初源说：“那是因为粒意识本并没有情，它就像是一个自主行动的机人，人类的情让它到好奇。但无论它在想什么，世界的诞生和灭亡，我们的一切命运都在它的主宰之下。粒意识就是万之源，而我，想要摆脱这主宰，我不希望我们的世界，是被这么一个虚幻的东西所摆布。”

初源摇了摇：“我并不是厌恶人类，只是厌恶生的情。情让我们犯下了太多的错误，最初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我和曜仪之间的情，粒意识就不会受到引而被唤醒，整个世界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模样。”

初源笑笑：“满足？这当然没有，我只是不甘心。科学应当是为人类服务的，不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不承认人类是科学力量的仆。而粒意识就是科学最的奥秘之一，我想要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这就是我的的想法。从最初到如今，这个想法从来都没有变过，一分钟也没有变过。”

初雨问：“之前的每一次，我们在你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但其实你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无懈可击，是不是？”

韩初雨说：“可那不是情本的错。”

初源了。

初源想了一会儿，又了，笑笑：“

韩初雨微微皱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事到如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促使粒意识苏醒过来的化剂，会是你和曜仪之间的情？”

“你知我为什么要费劲心思，把那个世界成这么混的模样吗？”

韩初雨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么，你已经决定要把这里作为自己的坟墓了吗？”

初源又笑笑：“你不明白，我并不是为了兴才这么的，这只是我为科学家的一份执着。因为我取得了比较大的成功，所以你才会觉得我不可理喻。但假如我失败了，也一定会有其他和我一样想法的人，永远都会有人想要成为科学力量的主宰。”

韩初雨轻轻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