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狗咬狗一嘴，往哪儿下牙都能叼到一嘴货。

鉴昕讥诮的冷笑：“我当你多大能耐，也只会仗着比别人少，就搁我这放份儿！你警告我？凭你？你是他谁啊？”

说话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良久。

“是有病。”关昱礼低声说。

“你还敢提芹峥？”鉴昕鼻翼翕动，因压抑而不平的气息扑在关昱礼脸上，跟雷-的引信似的，“你从来就是想什么就什么，喜谁就去追，不追到不罢休，是！我承认你敢敢恨，可你把芹峥放在什么位置？你当初说喜他，追他那么多年，你埋怨他别扭不脆不像个男人，可你有没有反省过自己？他为什么不答应你！！！”

“别叫！”关昱礼兀自低沉思，“等会儿！”

“我该说你豁达好呢，还是说你孬？”关昱礼觉自己占了上风，顿时蹬鼻上脸，“暗恋无望，还帮着他维护和另一个男人的关系？要我说啊，当初你丫胆放大，现在还真没我什么事儿了。”

“啧啧啧！”鉴昕不堪卒读，连都不想给他一个，“你喜他？跟他说去啊？四十多的大老爷们儿，你知不知臊字怎么写？”

关昱礼两手捂住脸，搓了几下。

一字不差的鉴昕刚怼他的话给怼了回去。

关昱礼掰开鉴昕的手，扯了扯领，表情带着“对不上号”的窘迫。

只是在他认知里，情这玩意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肖芹峥的血泪史再悲，他也哭不来，因为那是过去式，冷饭再怎么炒也是隔夜的。

“就凭老-喜他！”关昱礼趾气昂：“老-心里就他一个！”

鉴昕的神见着就动了杀意，对打从来没赢过，却能一把揪住关昱礼的衣领，凭着一罡气将脑袋压在车，扳都扳不开。

鉴昕斜斜瞅着他，总觉平时嚣张变-态一个人，陡然去掉了嚣张，光变-态就有瘆人了。

能理直气壮的到“憎分明”，他也算是渣得比较清奇的一类了。

“我是不知臊字怎么写，我不-要-脸，就你要脸。”关昱礼眯着，“心里装着一个，找另一个撩闲。你就是这样要脸的？”

关昱礼老僧定一样没任何反应，鉴昕踢了一脚保险杠，报警声尖锐鸣叫，他扯着嗓喊：“喂！”

“你他-妈有病！”鉴昕气急败坏的骂。

可李-波就不同，喜他不用别人教，情自在他心，就算是用地球直径来阻挡，他也有钻穿地球的毅力，视死如归的认定非他莫属。他的喜怒哀乐全寄托在李-波上，为他哭是情之所至，不是装腔作势。

“我没说我不是混账，那又怎么

从鉴昕语的反应，就能看彼此之间有脸和没脸的区别。

昕晃着钥匙，视线矜持扫过他的手背，“嚯！破了？我还当是擅闯民居的老鼠。”

松开手，那欠的张八样儿终于回来了，他指着鉴昕，一字一顿说：“警告你！离他远儿！”

“你就是个混账！”鉴昕恨不能撕了他。

“要翻小账儿，叫他自己来。”关昱礼说：“你跟着凑合什么？凭你？你是他谁啊？”

关昱礼也从鉴昕的反应，看了肖芹峥在他心里的分量，暗自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