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澜知她走了，就像她总是毫无征兆地现，形同鬼魅。

他的想法很快也得到了印证，镜男一死，他意识中的不适便跟着结束，重获自由。

与此同时，赵云澜俊朗的面颊上落两行血泪。他竟然拼着自神受损，行从舒萝的压制下找回了一瞬间的自由，终结了镜男的生命。

见他不肯妥协，舒萝也终于有沉不住气了，她愤怒地低吼：“赵云澜！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我只是不想脏这双手。你不要我……”

细针分成了千千万万，同时搅动着他的理智。一难以言状的痛苦顿时蔓延全，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成蜂窝。

赵云澜转，冷地看着她：“我也发誓，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那你就杀了我。”赵云澜尝试着动了动手指，知自己赌对了，“或者抹消我的意识。”

苏晓璇嗤笑：“够了，你真让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齐沐边，将他扛到后背，瞟了一后怒视着他的苏晓璇：“走吧，上来人了。”

“现在，你可以再回答一次我的问题了吗，赵先生。”这古怪的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力拿得恰到好，绝不会伤及赵云澜的意识，显然是舒萝给他的下威。

“他只是睡着了，过一会就会醒。”赵云澜淡淡地说，语气镇定，像极了电视剧里不肯接受人死亡后看似冷静实则疯狂的角。

“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舒萝咬牙切齿地说，“我发誓。”

或许是因为合了丧尸之血，赵云澜的力大增，舒萝的和他上次所见没有变化，但这一次他却能一看，前的舒萝只是一虚无的幻影。

舒萝怒极反笑：“好！好！好！我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撂下一句狠话，她的影便在厚的血腥味中消散透明。

“对不起，我不想和一个随时会杀死同伴的人一起走。”苏晓璇恨恨地说，“你是人类还是丧尸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但我无法忍受你的忘恩负义。刚才要不是齐沐，你早就死在那只丧尸爪下了。”

赵云澜重地息，汗如雨滴般顺着他的下滴落。他的瞳仁依旧被鲜血充盈，夹杂着决然。

苏晓璇浑带伤，树上光秃秃的，一张皱不甚明显的人脸，右虚掩着。她仅剩的那只睛怜悯地看着赵云澜背上的尸，隐隐闪烁着泪光。

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也是舒萝第二次阻止他击杀智慧僵尸。她的实力明明远超于他，可是两次都只是用看不见的神力行阻拦。赵云澜猜测，于某原因，舒萝是不能直接对他动手的，甚至连让他受到实际伤害都不敢。

镜男咽下最后一气，嘴角挂起既满足又不甘的解脱。

虽然和齐沐相遇的时间算起来连三天都不到，但苏晓璇莫名地觉得这个少年模样的“情报分”和自己十分投缘，她总能在他上找到类似于林晓亮的觉，尽两人的年龄、相貌和格都截然不同。

“呃——”镜男瞳孔一缩，忽然发一声轻哼。鲜血的艳红在他的眶中急速消退，两间的焦距也散作无形。

镜男的尸绵绵地栽倒下去，舒萝当即暴怒：“赵云澜，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