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从善如，撩起袍下跪，没有丝毫迟疑。

赵肃见状，只好换一方式：“照现在来看，军队迟早是要行改革的，如果你在军中，将来说不定能帮上我的忙。”

朱翊钧也没了笑容：“天地君亲师，儿臣探视师傅，何罪之有？请母后勿要为了这小事伤了。”

馒和汤圆，哦不，是赵耕和赵耘还不知自己悲的命运已经被老爹定了下来，兀自没心没肺地吐着泡泡，看着大人们傻笑。

李氏闻言更气得不轻：“小事？你觉得这是小事？！你也知天地君亲师，那么师在君后！往小说，若是皇帝有个闪失，江山社稷又该如何？往大说，天一言一行，无不为天下臣民效仿，若你不能以作则，怎能服众！”

“我不想走。”贺重。

慈宁里，李氏绷着张脸，看着朱翊钧走来，没什么表情。

“张宏，”朱翊钧叫来随侍太监，“你到佛堂一趟，请太后到慈宁，就说朕在那儿。”

“让儿臣当个明君。”

他面无表情：“孩的名字定了没，我不想别人问我儿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我说叫馒和汤圆。”

“跪下。”

“那你现在所作所为，像个明君的样吗！”李氏语气转厉，“要不是冯保来告诉哀家，哀家还被蒙在鼓里，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私自，成何统？！”

朱翊钧慢慢地，一字一顿：“儿臣以为，皇帝虽是万圣至尊，却不能囿于，

赵肃沉声：“重，你是我兄弟，而不是家丁，你应该有更好的前程，不该浪费在这里。我现在是京官，不用再像前几年那样到奔波，也就不需要什么保护了，而你就像一把剑，再锋利的剑，如果很久不用，也会钝掉。”

朱翊钧略一皱眉，瞬间恢复平静。“知了。”

“陛下会让戚继光上条陈，届时你去找戚继光，顺转达陛下的批复。”

“母后安好，儿臣前来请安。”他仿若无事，微笑行礼。

翡翠看着皇帝远去的影微微怔愣，她还记得几年前，仍是太的朱翊钧每回被李贵妃教训，或多或少总会些情绪，但曾几何时，这外的情绪已经看不见了，而她也渐渐摸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贺重脸上终于有了松动，他想了半天，问：“什么时候去？”

“是。”

他下意识问：“哪位太后？”

“嗯。”贺重没什么异议，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他确实想从军，但又舍不得离开赵肃一家，所以从来就没提过这茬，却没想到赵肃竟然帮他想到了。

她没有屏退左右，于是一屋的女太监都在那里看着皇帝被太后训斥。

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婴儿。

翡翠小声说：“慈宁李娘娘。”

李氏并不因此而面稍缓，依旧冷冷：“你可还记得，你父皇临终前，对你说过什么？”

朱翊钧刚回到，就听到翡翠说太后娘娘要见他，已经来过几次。

赵肃哈哈大笑：“放心吧，我都想好了，就叫赵耕和赵耘，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让他们长大了要努力活，赚钱养他们亲爹和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