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的：“行！童延要是整了容，我跟着他死一本，他要是没整，你今天门二百码。”

聂铮心里默叹一气，把语气放温和了些，“所以，黑粉说什么，你就不该关心。”别看童延平时装得若无其事，事实上，这孩心里特别在意别人的评价。

童延打完的一段文字刚发去。

钟诚的粉丝是疯。几分钟后，童延坐在餐桌边，怒气冲冲地说：“钟诚最近也接了古装剧，微博上有人说他扮相不如齐厦也不如我，他粉丝就说我和齐厦整容！”

用什么贴，双面胶？童延又觉得不合适了，得画纸背面黏糊糊的，多脏，他得找个框把画给龛起来。这样想着，他拉开屉把画小心地放了去。

聂铮只能接着劝解，“你又不是人民币，没法遭所有人的喜。公众人，没有一个完全不被人非议的，我不也是一样？可这又怎么样？商人打造一件商品都有明确的客定位，至于那定位之外的，也在商人关心范围之外。你的定位跟钟诚不一样，钟诚的粉丝，你的一切行为，本来就不为他们服务，他们怎么看你，很重要？”

聂铮说：“你整没整过容，圈里有资历的化妆师都看得来。几个粉丝空胡诌，谁都知他们在说瞎话，舆论风向就是他们在给钟诚招黑，你他们嘛？”

如此，童延送走了聂铮。即使告别在即还挨了顿训，童延到底还是舍不得的，他知，除了聂铮，再没人会对他说这些话。

于是，连着两天的和风细雨就这么结束了，童延在什么？用小号跟钟诚的粉丝掐架。

童延眯着睛，咬了下牙，他是不该的。可是，这话让他看见，他用小号跟自己粉丝一起骂两句也碍不着事儿。他笑了声：“放心，我披着呐，骂几个傻算是给自己找乐，谁也不知那是我。”

童延光洁额上。

得等聂铮洗漱，童延拿起手机，低刷几个页面看了看，眉立刻倒竖起来，骂了声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动了起来。

但这一天的通告又安排得锣密鼓，人忙起来，有多少舍不得都没时间回味。只是，晚归路上，对

童延没说话，算是默认聂铮的猜测。

聂铮来时，看到的就是童延对着手机横眉竖的模样，没声，轻轻踱到床，顺着童延的视线把光凝在屏幕上。

童延冷笑一声，“他们算个。”

次日清晨，看到完成的画像，童延得不知怎么办好，人还在床上歪着，就扯着角把画往床挂，“我放这合适吗？”

童延还是有些气不顺，但也觉得男人的话有理，只得把光转向别，“我知了，以后再也不看了。”

乐不起来，骂了还是了不起来。粉丝掐架真是个没输赢的事儿。

今天早上，剧组一场戏不是童延的，童延特地晚了些去，聂铮一个小时后就要发。

此时，聂铮去了洗手间。

聂铮立刻问：“这浑话，你还特意搜来看。关键是，看过，骂了，你真能找到乐？”

聂铮说：“这就对了，舆论风向有团队替你把控，以后，你还刻意关心那些人说什么？”

聂铮一边扣衬衣扣，一边说，“随你。”

这是装谁的气说话呢？聂铮沉声问：“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