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温玉雨一步步走近躺在床上的李梓吉。

时间间隔太久，连温玉雨迁移后的基地都覆灭，许文修只能从李梓吉的摄影机里寻找答案，去翻看那些快的细微末节。

检查时，李梓吉也有过自己真的变成异能者的妄想，只是这些妄想随着温玉雨的沉默缓缓消散。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走到那一步。

尤其是将温玉雨代他任务的最后反派中时，许文修竟然找不到温玉雨存在的理由。

是啊。可惜了。连许文修都觉得李梓吉可惜了。李梓吉已经撑过了三天，很可能会成为异能者。如果他没有那些妄想的话。

李梓吉所说的看一下，自然是让温玉雨专心、细致、近距离的查看伤。

李梓吉的人生到此为止。

镜一向下向后，从温玉雨的衣服，到脖颈，到脸，到空白的天板。宛如李梓吉恋一步步走到终结的过程。

“温少。”

“我你。”

不是能不能打败，而是温玉雨本不会成为他的对手。

直到摄影机完全没电，许文修才停止了自己的期待。

许文修不由得猜想，温玉雨中的“剩两千七百三十二”应该就是自救组织的总人数，但“也够了”代表着什么？

为什么是够了？

在觉醒初期，异能尚未明显阶段，能从伤是否开始愈合来确定。但被丧尸造成的伤，连异能者都极难愈合，对觉醒期的异能者来说，更是极为不明显。

然后。

这个理由，作为自救组织领导人的温玉雨无法反驳。

他爆发而起，对着温玉雨的咙猛然咬去。

他有些好笑地觉得自己也李梓吉化了。可正因为没有了后续，让温玉雨的最后一句话更耐人寻味。

“可惜了。”温玉雨的声音就像他的脸一般，毫无波澜。

摄影机还在兢兢业业地录影着。

“……”

哪怕真的如天修帝王般过度大，至只要天修帝王不会危害文明，也就不会被系统判定为攻击对象。

随着视频的反复观看，许文修对温玉雨的存在越发到诡异。

“嗯？”

“但是……对不起了！”

因此有了温玉雨，因此有了许文修。

被温玉雨一枪爆。

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大而失衡，但会因为错误的走向而引起不必要的毁灭。

够了这个词本就很特别。

而从温玉雨的表现中，许文修看不到温玉雨走向对立面的可能。

这人太懒，太聪明，太清楚自己的生命定义。就好比萤火和月光，萤火只看到近的

什么又算不够？

“剩两千七百三十二。”温玉雨自言自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片刻，又：“也够了。”

生的野心，宇宙的威胁，星球的自。每一个因素都可能会让费几十万年，甚至几千万年才形成的星球毁灭。作为依靠文明存活的系统，自是不愿看着自己的“粮”就此消失。

这虽然很危险，但很多时候为了亲人，异能者们愿意冒这个险。得知有觉醒的可能，这无疑是一剂心剂。李梓吉也撑过了三天，理确实该思考异能者的可能。

砰的一声响起。

镜里白天转黑夜，黑夜转白天。许文修期待着视频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很可惜，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