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苦于双手都被尚未成形的面粉糊糊粘黏住了，无法，只能躲闪着避开应旸的动作。然而他光是在无拘无束的情况下也阻碍不了应旸什么，更何况是下。

着一张大脸气鼓鼓地瞪他，程默没有料到更过分的居然还在后。应旸嬉笑着拍了拍手，拿手机对着他咔咔一通拍，把他每一个挤眉瞪的瞬间系数捕捉到镜里。

“哎，早知刚才应该先把衣服脱了。”

他没敢得太多，一来想着冤冤相报何时了，二来也怕他有样学样地蹭自己上，白蓬蓬的，唱大戏呢。

“要不要拍啊？”应旸拿肩膀了他。

将称好的面粉、糖、盐、酵母等加混合，程默负责和，应旸则在一旁不时撒面粉，偶尔还会闲极无聊地往程默脸上作，用沾了白面的手指在他颊边画小儿，两旁各三，鼻尖上再画龙睛似的一戳，这下总算可以在他上找到哥哥的影了。

不叫外卖，自己。

“……脸真大。”程默偏过不买账。

“行啊，你画。”说着，应旸大方地把脸伸了过来。

看得程默都不好意思报复了。

他们都不挑，也没有什么需要忌的，在料的选择上无疑十分自由，商量过后，他们最终敲定了奥尔良烤排味。

里面装着零星的几把葱和两棵青菜。

程默之前没有过比萨，但家里有烤箱，只需要另买一个比萨盘就可以。想着还会另外一些小吃，因此比萨盘他们只买了9寸大小。

但无可否认他的心确实像被猫爪挠了似的直发。

于是程默果真摔下泥状的面糊开始洗手。

晚上吃比萨。

其中，应旸包揽了所有大件的品，而程默则只在他手下抢到一小小的环保袋。

程默从没想过他也是这么注重细节的一个人。

闷声不吭地把面团当成应旸的脸搓来去，程默很快就消了气，甚至在应旸凑过来时毫无征兆地埋蹭到他上，听他特讨嫌地问：“不喜猫？”

回到家里，应旸特别自觉地开始收拾东西，新衣服统统拆了标签扔洗衣机，菜则分门别类地归置到冰箱相应的层板里。

程默没法和他计较，总不能抻着黏答答的手去抢他手机，然后继续戳回去和面——怕也抢不到。

洗了手，给拌好猫饭，程默挤厨房和应旸各自好围裙，起袖准备大展拳脚。

应旸挤过去和他一起洗，冰凉的下大掌捉小掌，格外耐心地帮他剔掉指里的白泥儿，随后关上龙，自然接替和面的工序。

天人战半晌，直到应旸开始有恃无恐地哼起歌来，他才下定决心沾着面粉往他脸上戳了个，趁他看过来的时候在另一边又戳一个，形成一对俏的酒窝。

赤-着上，前还挂个围裙，特别容易让人想

“艳照。”

停好以后，程默和应旸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慢慢往家走。

应旸的想法永远和他背而驰，非但没有生气，还扯着角一抹勾人的笑容，大言不惭地问：“好看么。”

“哪儿艳了？！”程默撇了撇嘴：虚假广告。

“要不我也给你画一个？”

新建相册，设定密码，妥善地保存好，谁也删不去。

“拍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