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潼说完等了很久，季珩依旧一言不发。

季珩被他突然的动作惊的颤了颤睫，憋的通红的睛里两滴泪，他睛里是还没来得及退去的难堪和绝望，此刻又有些茫然和愣怔。

严潼呼顿重，另一只手捉住季珩的下，俯吻了上去。

煎熬、不甘、怨怼……

季珩下意识地摇否认，他潜意识里并不想让严潼知这件事。

他的声音里是说不清的恐惧绝望：“求求你，别走……童童，一百年啊，我再受不住第二个一百年了……”

半晌，他轻轻叹了气：“既然清醒了，也不想解释什么，那就在这儿分扬镳吧。你已经没有命之忧，回青穹，闭关几年就会彻底好了。”

季珩忽然想起以前的一桩旧事。

季珩下意识：“……不后悔。”

他说：“那段把你困住的，本不存在的记忆，本就是你自己制造来的是不是？你画地为牢困住自己，是为什么呢？”

季珩简单的一句话，严潼再顾不了其他，反手握住季珩拽着他的那只手，就着十指扣的姿势回压了回去。

严潼浑一僵，瞪大了睛看着前的石，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季珩拽着他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季珩一双瞪的桃大，一眨不眨地看着严潼近在咫尺的脸。

严潼笑了笑：“如果是临州季珩，那你不该来找我，和他定亲的，是严府大小。如果是青穹衡君仙尊……他来求的又是谁呢？无闻殿大弟、还是域尊主？”

严潼又吻上去，空来的那只手也越发不规矩，很快就了季珩的内衫中……

严潼似乎是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注视，放开季珩遭罪的下，微微离开他的，哑声：“闭。”

严潼攥了拳，没有回。

青穹的小弟们聚在一起时总讨论那几个仙尊长老，因为季珩不怎么走无闻殿，谈论

可是严潼完全漠视了他的拒绝，一句话，彻底撕开季珩最后的撑。

季珩懵了一下，严潼的吻青涩莽撞，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势霸，猛地落下来，磕的他牙疼。

“季珩，你负重伤，抛下尊严来长恨殿‘婚’，是作为谁来的呢？是临州季珩，还是青穹衡君仙尊？”

季珩彻底僵住，严潼嘴角的笑意加，缓缓说完了最后两个字：“妖术。”

“……不要走。严府大小、无闻殿弟还是域尊主，修修还是只一个渺茫凡人，我都要你。”

季珩，我不知你是从何修来的第二灵脉，骨佘告诉我你的禁术是从青穹习得，可我却觉得，你学的本不是禁术，而是”

严潼俯看着他，沉声：“季珩，我不准你后悔。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我一定，活剐了你。”

严潼起抬脚往外走，却在下一刻被拽住了手腕，季珩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颤抖：“是我，制造那段虚无记忆的人是我。是我甘愿，作茧自缚。”

在他愣神的瞬间，严潼已经叼着他的嘴啃了好一会儿，明明怎么看严潼都是在欺负人那个，可他脸上的表情简直比被非礼的黄大闺女还委屈。

季珩眨了眨，听话地闭上了。

季珩脸苍白，避开了严潼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