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是系统。”赢骄垂眸遮住了里的冷意，将自己那时候以自杀相威胁，系统吐来的东西全告诉了他。

：“景神，反应迟钝了啊。”

“你越来越大，系统的能量却越来越少。”赢骄声音低沉：“所以你后来见到乔安彦，疼的症状就越发轻了。”

第一世，在自己有记忆的情况下，它失败了。

第一世他被关在系统空间里，了生命和智慧。

但他毕竟是系统的宿主，又过把景辞关在系统空间里的事。潜意识里会自动借助系统的能量，来从景辞上取东西。

这个时候，系统的能量已经很微弱了，甚至连自主意识都维持不了。乔安彦不知为什么，不再有关于它的记忆。

之前，景辞一直以为乔安彦是主角，才会无意识地扰自己。但明白一切之后，才发现本不是这样。

“对不住，那时候没有认你。”赢骄轻轻抚摸着景辞的发，心里闷痛不止。

“至于咱俩不能接也不能好……”提起这个，赢骄就牙：“那应该是乔安彦借着最后一系统能量的。”

第二世，乔安彦手握金手指，大杀四方。得到了景辞曾经拥有的一切，却独独得不到他的情。

自己不再有景辞的记忆，景辞又变了一个样。而乔安彦则是曾经景辞的翻版，系统笃定他一定会喜上他。才会铤而走险，耗费了现存的大分能量。

而获得能量最多的途径，就是扶持一个世界的新主角上位。

“嗯。”赢骄：“放心，在你见到乔安彦不疼的那一天，就已经格式化了。”

他的景辞，本该前途一片光明、活得风光而幸福，却毁在了两个垃圾手里。

这就是景辞一见到他就会疼的原因。

景辞默默了下。

那个系统本来是理过的报废品，代码里被植了格式化程序。可它不甘心就这样被销毁，所以急需大量的能量来壮大自己，消除格式化程序。

这一能量，在他们俩情越来越好、景辞拿了国际赛金牌，人生轨迹彻底和第一世重合，抢回自己的世界后，终于被抵消掉了。

“那个世界只到乔安彦考了全校第一后，就停滞了。”赢骄看着景辞的睛，眸光越来越温柔：“然后你回来了，就是现在。”

不格式化，他就算捣碎乔安彦的脑袋，也要把这个狗东西销毁。

景辞被他摸得腰都了，住赢骄的手，声音里带着：“说、说正事呢……”

“为什么？”景辞不解：“乔安彦怎么会对我产生那么大影响？”

哪怕

景辞忍不住问：“那它现在是格式化了吧？”

赢骄轻笑，继续：“但它失算了。”

乔安彦作为对景辞恶意最大、也最好摆布的人，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系统选择的宿主。

第二世，他被铁击中，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了小巷里。

“它跟乔安彦的绑定不能解除，也没办法离开，除非乔安彦成功了。”赢骄嘴上说着话，手也没闲着，在景辞上最多的地方不停地作怪：“所以行了时间重置。”

“又不用手说。”赢骄恶劣地挑，故意在他腰了。满意地看到景辞抖了一下，貌岸然：“还想不想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