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让他经历那些。”查尔斯叹气，“你现在就是钻了角尖。”

“我开始觉得，如果他一开始遇到的不是我，一切都不会发生。”史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

单纯只有自己，没有任何附加情绪。

“我只是觉得，我一直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的事情。”史夫手互相搓了搓，“他受伤，疑惑，悲伤，生气，不安……”

“只是想一下，我就觉得自己该千刀万剐。”

“我有觉，现在不能让你一个人想事情。”查尔斯的椅在木制的地板上刮吱嘎吱嘎的动静，惊醒了史夫。

他从未见过安格斯那个样，像是睛里什么都没有了，又或者是只剩了自己。

史夫拇指蹭了蹭自己的角：“相反的，他总是能让我开心起来，放松。不是他本有什么幽默细胞，就是……他就是特别，所有的方面对我来说都是。”

“真不知是说你善解人意还是什么……”史夫无奈。

“查尔斯，他着我。”史夫低声。

“他需要你。”查尔斯调，“我可从来不知你

“本来只是小小的想法，但是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现在这觉越来越重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让我觉得不安。”史夫呼，“我知我不能迟疑，但是，有的时候，就是忍不住。”

“我把他带上了岸，困住了他。”史夫手撑着下，“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错了。”

为什么会这么难？史夫垂看着自己的掌心，随后握。

前那让自己一直好不了的伤，但是也不算浅了。

查尔斯安静地听着。

那到底是不是安格斯自己都让史夫觉得疑惑。

“一切，似乎都与我相关。”

“你不能让关于未来的奇怪猜测阻拦到你们现在的路，他需要你继续支持着他，史夫。”

“也许，我不该，不该让他着我。”史夫抬手半掩住了自己的脸，“我尽力用好的分让他留恋着，却回避着里面痛苦的分。”

“……不，不是这个。”

“查尔斯——”史夫直起，把笔放到旁边的桌上。

“你需要一个人谈谈。”

“所以现在是什么，因为他攻击了你，你觉得很难受？”查尔斯看向他。

“…你可以直接脑我。”

难是真的不应该嘛？他和安格斯，不应该嘛？

“你们会幸福，你得有这个信心。不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你们会幸福。”

“那为什么你在这里？”查尔斯能觉到他的排斥，但是并没有后退的意思。

“我尊重你，史夫，我不会轻易探知你。只是有的时候，”查尔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并不是我能控制的。”

“终会有一天，他会失去我。”史夫了鼻，“只是时间问题。现在，会失去他的觉就已经让我有些承受不起了，我想象不到如果安格斯现在在我的位置上会是多么让人心疼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