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柳昭和重复着她的话。

“竹湘，你早知我不是柳府小，而是贤亲王的女儿，是不是？”

竹湘终于抬：“不，小，你千万别误会，萧师兄并不知这些，而且属下也只知，小你份非同一般，并非柳府的小，而是我们凤栖山所有人要效忠的主人，仅此而已。”

“萧沐呢，他也一直都知吗？”

孙氏突然掩面哭泣，柳昭和有些不知所措。

柳昭和抬手放在心，那里正烈的动着。

☆、第一百四十六章：遗诏

想到那个昏庸无的皇帝，柳昭和的握着拳。

柳昭和默然，心里发酸。

看到一旁伺候的竹湘，柳昭和的视线落在她。

回了府，柳昭和在房间里略坐了坐。

竹湘低着，不敢看她的睛。

以她对师父的了解，还有这些年师父的态度，她觉得，师父心中谨记贤亲王的嘱托，不想再让她京，可师父也希望，她能自己选择要走的路

红着，她抬看着柳昭和。

而且，整个凤栖山，除了萧沐之外，就只有她一个弟。

“原本当初，贤亲王的嘱托是护送你京城，永远也别再回来，你不该回来的，我也不应该告诉你这些，打破了你平静的生活，可我，私心里还是希望你能回来。”

孙氏看着她，又开始掉泪，“你不知，这些年来你爹娘有多想你，尤其是你娘，你被送走时还在襁褓，她还没抱上几天，你们就分开了，你们若是能见上一面也是极好的。”

柳昭和心里一震，为那些为保护他们死去的人，为护送她京城牺牲的人，还有萧沐。

孙氏默默的哭泣，也许是将这么多年来心里的怨愤发了来，她慢慢平静了下来。

“夫人这话错了，从我知自己不是柳府的小那一刻开始，我的生活就不再平静了，亦或者说，从我当初离开柳府的那天起，就不再有平静。”

她怎么会不知呢，她当然知，郁结于心，这是当初月见的诊断。

“你们了京城之后就失去了踪迹，没有人知你们去了何，是否还活着，但皇上用了两年时间来找你们，直到有消息说你们都死了才罢手。”

为什么除了琴棋书画，师父还会教她权谋和武术，甚至行军布阵都有涉猎，这些原本都不是她一个被收留的大家小应该要的事情。

似乎只是确认心中的想法，她并没有等竹湘的回应。

你，则是当初贤亲王作为皇时担任军中将领结的兄弟们，护送京城的。”

孙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沐的爹，就是在那时候丢了命。”

柳昭和回府的路一直在想从前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如今都有了答案。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办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我的柳府二小了，夫人，你明白吗？”

“而我，除了在心里想念汀兰妹妹之外，什么都不了，我们将军府，什么都不了！”

“你们都知，所以师父才会派你在我边，而凤栖山的所有人都称我为大小，自称属下，甚至我只是写信询是否能讲武功传与他人之时，师父直接派人来帮我，你们都知，只有我不知，是不是？”

她说不安的话，那太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