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星把手里的红茶往桌上一放，有些狗地开：“盛小豆和我给你泡的，你工作太辛苦了。”

“盛小豆明天下午不是开家长会嘛，以前都是你去，这次不去我去吧。”

盛昀蹲在书房门等着，见杞星来了，赶约起来上前。

“您当然不至于了，爸只会罚我，又不会罚你。”

杞星争取失败，假惺惺：“那算了，你继续工作吧。”语毕，脆地开门去了。

杞星不兴地瞪了一盛席年：“果然日久见人心，你对我已经没有信任了。”

，对方笑：“你好，你家的快递——好像是给小孩的。”

片刻之后，盛席年的答案来了。他这次回复了语音，语气伴着电波而来，清晰地传到杞星耳边——温和、笃定、带着隐隐的笑意。

“没戏。”杞星看了他一，“你明天态度好可能还有救。”

“我爸怎么说啊？”

第二天盛昀简直提心吊胆，在班级门接到盛席年时忍不住先开试探：“爸，你今天上午工作顺利吗，心情还好吧？”

“呃，”杞星顿了一下，赶否认：“哪能啊。”

盛席年喝了一茶，不逗他了，笑：“到底要嘛？”

盛席年瞥他一，答：“现在还好。”

上面写着：“送给杞星小朋友。”

38番外2盛小豆成长日记

里面是十一朵苞放的粉白玫瑰——厄瓜多尔的“初恋”，用情人草了叶，又用一张棕的纸了包装。

见杞星还要说什么，盛席年先：“或者我们一起去也行，老师应该能理解。”

盛昀有苦说不，不想跟他妈说话了，忧心忡忡地回了房。

“不用了，我已经请好假了，回我把他的学习生活记下来告诉你。”

……没完了？

杞星笑了半天，拍了一张发给盛席年，：“你居然还记得。”

“……”盛席年看了杞星一，问：“盛小豆又闯祸了？”

盛昀一听，立刻愁眉苦脸起来，杞星见状，拍了拍他的肩。

盛席年微微一挑眉，“早上你不是还说明天要去店吗？怎么突然想去家长会了？”

盛席年一猜就知盛小豆肯定在学校闯祸了，不敢让自己去，让杞星来求情。他心里暗暗发笑，面上还一本正经。

杞星乐得不行，他想了想，又故意考盛席年：“那你还记得它叫什么吗？”

盛席年，“那就是你又闯祸了。”

杞星眨了眨，“本来是的，但是我觉得家长会也重要的。盛小豆同学都初二了，明年就该升中了，我有必要关注一下他的学习生活。”

杞星皱着眉接过盒看了一，盒上挂着贺卡，上面的字笔锋净有力，杞星很熟悉。

这束的样实在太过熟悉，甚至分毫不差——当初杞星拿它卖过2500的价。

杞星的脸立刻红了，飞快接过礼盒。等快递走了，他才打开盒。

“初恋。”

盛席年回：“我还记得你欠我五百。”

杞星书房的时候盛席年刚刚看完一份文件，见他来，盛席年暂时停了工作，问：“怎么了？”

“至于吗？你爸又不会吃人。”

他“现在”两个字咬得重，盛昀不敢吭声了，目送他爹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