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轻声：“你们觉得齐飞这人能考上大学吗？”

司予没搭话，而是在这房间里翻找，顾西洲见状立即一起帮忙翻找东西，在柜里的最里面，顾西洲找到一个相册。

顾西洲：“……嗯，应该不能。”

这个房间内因为女人的尸，周围有很多苍蝇、蚊虫飞在空中，发嗡嗡嗡的叫声，四下飞,那些无苍蝇直端端的往人上脸上撞。

司予指了指那张纸上的名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对应报纸上死亡的人名字是一样的。”

她躺在地上，发和都被打了，看的模样和之前顾西洲办案中看见的那名男死者差不多，典型的溺毙。

顾西洲和方执同时问：“为什么？”

顾西洲和方执同时，“记得。”

“她应该就是因为被人替份……即便是被囚禁,也没人知真正的她不见了。”司予指着地上的尸。

尸……她脸呈现青白，正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前方，嘴微张，面容扭曲，她死前应该很痛苦。

“他们冒名用别人的份信息读了大学,而本应该读大学的这些学生因为没有上学在命运的路走上了不同的路,”顾西洲，“现在不是取代，而是双方之间彻底换人生。”

司予沉默片刻，：“我懂了。”

顾西洲：“她叫苏小绵，和那个NPC的名字一样。”

司予手里拿着那张写着女人份信息的钱,低声：“既然齐飞这些人要了他们的前半生所有的努力,他们索把不幸的后半生也一起给他们,其实很公平不是吗？”

顾西洲看见窗边上有一张一百元人民币，它的主人似乎想把它丢窗外。

“为什么要选择他们取代？”方执发一疑问。

“你懂什么？”顾西洲问。

相册里全是她和一个男人的照片，每张照片都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女人和男人的合照里面每一张她笑得很僵。

司予指着地上的女尸：“消失的人不止一个，你记得刚刚我们遇见的齐飞吗？”

“打开看。”司予说，“里面应该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本来这暗的密闭囚室一样的环境,应该让人不舒服,不过司予因为经历过的世界较多，似乎对这样的环境已经有免疫力,而顾西洲

还好顾西洲和方执的智商还算在线，“李佳对应疯女人、齐飞对应浪汉、苏小绵对应这个短发女人，被取代的人不止一个。”

司予和方执也跟着走来，三人都看见了地上的尸，地上的尸正是那个短发女人。

“他突然暴瘦，不是因为毒，而是因为他很饿！”

司予：“他用别人的名字读书，换别人的前半生，所以现在就是等价换，死掉的人用后半生和他们换。”

☆、第69章前半生的努力给你，后半生的悲惨也给你

“她是溺死的。”顾西洲说。

摊开那张成一坨的钱，顾西洲看见几个字——“谁能救救我，我被人囚禁，我叫苏小绵，份证号xxxx，我在70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