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清秋说话有些迷糊不清，“毕竟是他救过的人……”

“师尊？睡着了？”洛冰河轻声问。

洛冰河抱着沈清秋的手不由得了，他慢慢驱动丹田调息起来，维持周的温度，缓缓地将内的渡给沈清秋。

对，一定是这样的。

洛冰河倒低估了沈清秋的能耐，自己这般费尽心思地吊着他的贱命，还是给让他死成功了。

洛冰河慢慢将方才买来的玉佩系到沈清秋的腰间，低声细语说：“这块玉，寒冬时节佩于上，便能隐隐生温，正适合师尊的质，师尊可要随时着不准摘下。”

即便知这是一次难得报仇的机会，但洛冰河终究还是没朝沈清秋下手。

他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只是毕竟自己也曾是一代尊，是不屑于去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

提起岳清源，洛冰河不由得想起了前世——

“假如，我是说假如。”洛冰河急切地提了几个

可看到他这般崩溃呆滞的模样，洛冰河心中竟没一丝快，甚至觉得这番折磨也没意思，索就不理他了。

洛冰河有些担忧，毕竟刚才自己背着他的时候，他上还有些气，现在却好像连一丝都不剩下了。

透过单薄的衣衫，洛冰河到沈清秋的温越来越低，方才还好似有些度，现在却冷得像一块冰，洛冰河忍不住握住他的手，低声问：“师尊，你觉如何了？”

被这么一只的炉笼着，沈清秋上寒意略解，困意也渐渐涌了上来：“……嗯。”

“那个修……”洛冰河鼻尖若有若无地碰着沈清秋的耳畔，说，“你就这么放过他？”

即便有洛冰河在，沈清秋是怎么也死不了。

虽然沈清秋更该死。

洛冰河不停地掩饰自己的内心。

岳清源本就该死，沈清秋嘛追随他而去。

秋上的寒意。

沈清秋顿时被大的意包围着，他下意识微微地往这炉般的洛冰河上蹭，没有思虑太多。注意到沈清秋这微小的举动，洛冰河睫有些颤动，他嘴角微微上扬着。

洛冰河看着睡朦胧的沈清秋，福至心灵，把贴靠在沈清秋耳边，细声耳语，“……师尊，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洛冰河底闪过的嫉妒之意，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到。当下，他的语气也没那么温柔起来，继续小声问：“如果是徒儿，徒儿修了呢？或者徒儿成了尊，师尊你会如何抉择？”

“嗯？”沈清秋闷闷地回应了一声，可睛却没有睁开。

风着耳朵，沈清秋愈加迷糊：“……问吧。”

自岳清源死后，一向贪生怕死的沈清秋再也没有生存的念，犹如活死人般毫无生气。

沈清秋啊沈清秋，你这般放松警惕，就不怕我趁机下手杀了你？

岳清源吗？你就这么在意他，在意到脆失了自己的底线，连正邪都可以不分了吗？

沈清秋喃喃：“好冷……冰河……”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沉没在黑暗里，而他的，也的倒在了洛冰河怀里。

沈清秋已是困乏至极，落到耳里的声音都带了一圈圈的回音，他本没有仔细揣洛冰河话中的意味来，反倒有些哭笑不得：“……你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