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螳螂女发话了：“请所有玩家归位，下一牌即将开始。”

“没有，我真的没有犯罪。”他语气虚弱。

影响现实的比重增加，这样的发展似乎有些不妙。

死因是失血过多，虽然最后被那男人狂揍一顿也有影响。这个游戏，无论是视觉、觉还是嗅觉都与现实如一辙。许文虽然不是没死过，但多是直接暴毙，死的十分痛快，几乎没有觉。而这却是第一次，可以说是被慢慢折磨致死。

***

见面后该说些什么呢。好久不见？一个月的确太久了，足以让一个人的生活发生大改变。比如，他被卷那场游戏。比如，温晴决定结婚。若非自己的人生轨迹变得如此糟糕，恐怕他早就跟温晴组成家，说不定还有了孩。

等到周一，许文去了女友公司。虽然有些死缠烂打，但他不知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联系上对方。

她咬了咬嘴，只得努力撇不堪那满脸是血的男人，回到了座位。

肌男闻言，轻哼一声，甩开女孩，抓起许文衣领。死亡是吧？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住手啊！”

肌男不听辩解，直接下位过去揪住许文衣领，照着脸就是一拳。许文闷哼一声，抓住对方的手想要掰开，却被抓住发，猛地往桌面砸去。响声大，桌为之震颤。许文因大冲击一震，接着双手缓缓垂了下去。

许文脑袋越来越痛，他想回忆十年前究竟过什么，大脑却一片空白。

【玩家虚拟角死亡，已自动修复，消耗积分10，剩余积分690。】

拇指断开的痛楚，血不止又无法抑制的恐慌，逐渐冰凉，视线慢慢模糊。大脑清晰记下了这些觉。

咦，什么？女孩面带泪痕，不可思议地看过去。

这个游戏玩了将近一个月，为了不至于神崩溃，每结束一个游戏他都会暗示自己立忘掉。但是这次……怎么说呢，之前的游戏大多是血腥场景或是神恐惧，对手是npc。但不知不觉，随着等级的提升，玩家间的争斗越来越普遍。

许文看着游戏机上的两条通知信息，默默放下了它。

【闯关失败，扣除积分100。胜败乃兵家常事，请玩家再接再厉。】

“住手，够了吧。”女孩去抱住肌男手臂，想要拉开，又哭着对主持人，“直接投票吧！”

早就被抓去坐牢了，至少也会印象刻。可既然他完全没有记忆，说明并没有犯事。为什么会判定他撒谎？说起来，这游戏究竟是多久开始的，怎么会知他十年前了什么。

现在没任何病，但因刚才的经历过于真实，他的手，还有脸，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肌男明白过来，嘴角一勾，扔垃圾般甩下手中的人。许文重重摔到地上，女孩想过去查看情况，却再次被警告：“请所有玩家归位。”

螳螂女很是为难：“就规则来说，除非玩家死亡或弃权，否则必须完成挑战。”

螳螂女再次重复：“请所有玩家归位。”